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起身担心地走来走去,从来没有象此刻这般讨厌过拂阳的坏记性。突然停下脚步,一定不会,从前拂阳什么都记不清,却能清楚记得自己喜欢在菊花茶里放一粒冰糖。拂阳可能忘记任何人任何事,却对与自己相关的事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又高兴地坐了下来,暗暗骂自己杞人忧天。不知为何突然回想起以前那些甜蜜中透着暧昧的行为,以前是年纪小不懂,现在却全懂了。想到这里悄悄红了脸,嘴角微微翘着,笑意越来越扩大,最后满脸都是笑意了。
又想着看见拂阳时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哼,就算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谁叫他不辞而别?还是表现得冷漠些才对,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再一想,不妥不妥,说不定他见自己冷淡,便又悄悄走了。
头脑里正做着剧烈的斗争,突然听见“咚”一声异响。停云吃了一惊,循声望去,却见一个人倒在花园小径上。
“大哥!”停云疾步冲了过去,这时有几个下人也围了上来,原来是风惊雷一夜宿醉,回来后酒没有醒透,走着走着就睡过去了。
停云帮众人扶起风惊雷,鼻子边除了浓烈的酒气之外还有淡淡的香气,这香气很是特别,似花非花,似麝非麝,若非有酒气混杂,本该是不错的味道。
下人们抬着风惊雷渐渐走远了,停云不由蹙了蹙眉。一年前大嫂难产而死,留下了一个男婴。大嫂死后风惊雷渐渐开始涉足烟花柳巷,常常通宵不归。母亲苦劝无效,最后只能把婴孩带到自己房里抚养。渐渐母亲对风惊雷死了心,把满腹期望投在了停云身上,一心希望他去考取个功名,光宗耀祖。
而停云自从拂阳走后便执意不肯去鹤鸣书院,奇怪的是风惊雷一反常态地保持了沉默,于是母亲也无话可说。三年来停云终日呆在家里,除了温书便是回忆以前与拂阳在一起的日子,又每天算着还有多久拂阳才会回来。欢喜也好,悲伤也罢,时间毕竟是流逝了。
整日里停云都坐在莲花池边,手上抓着拂阳以前用过的一些小东西,仿佛他留下的气息还在那里,又好似他遗留的气息可以把他召回。
太阳渐渐西下,从明亮变为昏黄,天边的晚霞一朵朵一片片,炙烧着停云的眼睛。而这热度很快传到心脏上,转成满心的焦躁煎熬。
不知跑到门口看了多少次,又不知多少次满心失望地收回目光。一直到华灯初上,还是没有拂阳的影子。
将脸贴在已经冰冷的石桌上,粗糙的触感掀起眼角的酸意,随着时光一点一滴从指缝间溜走,那酸意越来越浓了。
突然听见身后沙沙的脚步声,沉沉着,不缓不急。停云猛地抬起头,惊喜地转过头去,然而笑意却在那一瞬僵在了脸上。已经一日没有吃东西,此时只觉气力突然消耗殆尽,人便瘫软在了石凳上。
“看到我就这么失望?听下人说你在这儿折腾了一天,连饭也不吃,你到底在搞什么?”风惊雷语声中难掩的愠意。
停云偷偷撇撇嘴,心想早晨那么狼狈的人居然有脸来管自己。不愿意告诉惊雷真相,随口道:“莲花开了,我来赏花。”
风惊雷看着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便觉有些碍眼,“赏花要赏一天?花痴么?”兄弟俩本来年龄就差了有十二岁,平素又甚少交流,此时他们之间横着的就算不是千山万水,至少也是无法轻易跨越的鸿沟了。
“难道这也碍你的事了么?你又何曾真心关心过这个家?”因等候拂阳而郁积的失望烦躁伤心等等情绪一起涌上了心头,无情的话语象冰箭一般源源不断地射出。
“混帐!”风惊雷怒喝一声,“就凭你也敢教训我?”
“为何不可?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孝敬父母爱护兄弟的风惊雷么?自从你从京城被贬回凉州,就变得有些不可理喻。最近你更是乱七八糟,康儿快一岁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又抱过他几次?”
风惊雷闻言赤目圆瞪,头上青筋暴露。停云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狂风骤雨,谁知惊雷狠狠盯了自己一阵,突然一甩衣袖转身疾步离开了。望着他萧条孤单的背影,停云心中隐隐有些愧疚。然而这愧疚在想到拂阳还没有返回时完全被抛诸九霄云外了。
朝阳再度升起,夕阳再度落下,这样反反复复三次后,停云终于明白拂阳不会回来了。在莲花池边的三日三夜于他而言似乎是三百年那样长,长得让他忘了欢喜、愤怒、悲哀等等感受,心中剩下的仅仅只有疲惫。
骑上马冲到鹤鸣书院,三年未曾造访,书院一如既往的清幽。只是停云心中没有缅怀追忆的兴致,径自去了李墨言的住处。
敲开房门,三年来第一次看见李墨言。他消瘦了些,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俊。然而他与三年前却又明显的不同,眼中闪动着的光芒看起来那样熟悉,仿佛自己已曾无数次在铜镜中见过——那是一种哀伤着的甜蜜。
见是停云,墨言面色一白,浓浓的愧疚浮出眼际。“停云,你终于来了。”
“住址。”没有任何的寒暄,只是冷冷的两个字。
墨言转身进了屋,片刻后拿出一封信来,“不久前我托人带信给我那朋友,提醒他让拂阳按时回来,这是我那朋友给我的回信。你……自己看罢。”
停云渐渐睁大了眼睛,目光紧紧胶在墨言的面容上,想要探寻着蛛丝马迹。终于还是接过信,打开飞快扫视着。
不知是怎么离开的书院,骑着马在旷野中胡乱奔跑着。天色渐晚,黄昏时突然下起了大雨,很快就黑得看不清山路了。
山路湿滑,马儿嘶叫着不肯前行,停云只得翻身下马,牵着马漫无目的地走着,全身早已湿透,心里更是结了冰似的凉。
突然看见旷野中有个小小的四合院,红墙绿瓦。大门紧闭着,门两边贴着一幅对联:醉里秋波,梦中朝雨。
(八)
想了想,停云将马拴在了树下,自己走到屋檐下避着雨。
房檐下形成密密的雨帘,挡住前方的视野。百无聊赖之际,停云伸出手指去切割着那雨帘,然而抽刀断水水更流,他的举动自然只是徒劳。想到自己与拂阳一卵双生,该是如同这雨帘一般是怎么也切不断的纠葛,又怎会真的永远分离了?
回想着那封信上的内容,原来拂阳三年来从没有去找过墨言的朋友。他究竟去了哪里,如今是再也没有人知道了。他的记性那么差,会不会真的忘了回家的路?
透过雨水的滴滴答答,隐隐约约听见四合院里传来低低的琴声。那琴声如泣如诉,好似久候恋人不至的哀怨,又好似生离死别时的凄恻。听着听着,两行清泪便从眼角滑落,一滴滚到唇边中,下意识伸舌一舔,有些涩,有些咸。
那琴声与雨声渐渐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高亢,好似一个垂死的人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想要咽下,又不忍咽下。犹豫着,挣扎着,将断未断。这感觉竟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前生竟生生受过这样的痛。突觉心口一甜,强行忍着,才将咽喉中粘稠的东西咽下。
第一次见面,伍时琛在公交车上冷飕飕地对何秋野说:“同学,公共场合不要脱鞋。” “抱歉。”何秋野拔上了鞋,鞋里的小石子还没拿出来。 公交车急停,他跌进伍时琛怀里。 伍时琛皱眉:“你们体育生都这么不拘小节吗?” 何秋野忍着脚底剧痛,朝他默默竖了个中指。 第二次见面,何秋野信息素暴动。 他想拿抑制剂,撞上了写生的伍时琛。 他意识模糊,失去理智,蹭了蹭对方的身子。 好爽。 伍时琛黑了脸。 “学长,你能咬我一口吗……我给你钱。” 伍时琛想把他扔出去。 最后还是不忍心,把他送去了校医院。 清醒后的何秋野想掐死自己。 第三次见面,伍时琛替他打走了小巷里对他耍流氓的小混混。 “我要报警了!”小混混捂着自己满脸的血鬼哭狼嚎,“我爸是警察。” “我舅舅是联盟中心治安部副部长,我不仅能把你送进去,还能把你爸送进去。” 伍时琛蹲下身子看他,“你还报警吗,不报,我帮你。” 小流氓屁滚尿流地走了。 何秋野:这强大的bking味快要把我扑倒。 “你舅舅真是副部长啊。” “不是。”伍时琛抿唇道。 何秋野:…… 原来是假的高干子弟。 “是正部长。”伍时琛纠正道。 何秋野:…………...
《救赎偏执主角后》救赎偏执主角后小说全文番外_邵玉琳童海生救赎偏执主角后, 《救赎偏执主角后[穿书]》作者:醉又何妨文案:童隽出身优渥,聪明俊美,从小到大都是运气爆棚的爽文选手。某天,他穿进一本小说里,成了处处倒霉被打脸的炮灰男配。唯一转运的方法,就是给书中的重要角色送温暖。原拓是复仇文中的美强惨男主,被家人抛弃,被朋友背叛,被同事欺骗,性格阴郁,孤僻冷漠。某天,他重生了,仇恨这个世界,并发誓要报...
大唐验尸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大唐验尸官-顾婉音-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唐验尸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西游前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西游前传-小石了了-小说旗免费提供西游前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1997》作者:甜醅文案:傅时从工地楼上摔下来之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再睁开眼睛的一天。他重生了,重生在父亲死亡,母亲准备卷走家里财产改嫁的1997年。这一世,重新回到命运的拐点,傅时想着,他得换一种活法。至少,得夺回房产,努力养活自己弟弟和妹妹,摆脱前世悲惨的命运吧?平安喜乐,才不枉费重生一回。1、还是男主文,不喜勿入。2、小...
天圣帝在位十二年,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将大夏朝推向极盛。\n然,对于这位无可指摘的英明帝王,最令人们所热衷八卦的,并非是他的文治武功,而是他为其空置后宫的发妻,臻圣皇后。\n史书仅用八个字来描述臻圣皇后的生平记事。\n神女降世,福泽万民!\n这般充满神话色彩的话语出现于正史当中,无疑给后人留下了巨大的遐想空间。\n作为主人公的景妍自然不知她在后世的评价如何,她只知,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不会选择救人。\n景妍用自己惨痛的经历告诉我们一个道理。\n路边的男人真的不能捡!\n轻则短命,重则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