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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密码锁响起声音时,陆情真正摇摇欲坠地跪在餐桌边,被卓明雪紧紧掐着下巴抬起脸。
安昭影推门进来的第一瞬间,就看见陆情真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卓明雪身前,胸口满是酒液流过时留下的印记,漂亮五官上胡乱沾着眼泪和成团的乳白奶油,狼狈又漂亮到近乎情色不堪。
“卓明雪。”安昭影皱眉站在远处直呼卓明雪大名,垂眼看着陆情真腿间贴满的胶带时,面色明显不悦,“你还在干什么?我们该出发了。”
“我们?”卓明雪看也没看安昭影,只是仍旧掐着陆情真的脸逼她张嘴伸出舌头,把刀上的奶油一点点抹进她嘴里,“哪儿来的我们。该出发的是你,我不用去这么早,也不用待那么久,着急你就自己先去。”
“你确认吗?”安昭影隔着一段距离定定地盯着卓明雪,“今晚奶奶一定会问起你,到时候我不会撒谎。我劝你最好马上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跟我走。现在车在外面。”
“啧。”卓明雪闻言极其不悦地皱起了眉,她随手甩开了陆情真的脸,压抑着怒腔说道,“那你就学着撒谎啊?活了这么久,你到底会干些什么?”
陆情真被她迁怒,一时不可避免地被她推撞在餐桌腿上,难受地皱起眉闷哼了一声。
听到那挠人的细弱声音,安昭影缓缓地垂眸扫了陆情真一眼,随后再次看向卓明雪,语气平直地简单道:“我不管那些。现在你自己决定,我只等你二十分钟。”
她的态度相当不敬,丝毫不像是在和半亲的长姐说话。卓明雪气得抄起手边酒瓶,砸碎在她脚下。
巨大的破碎声中,陆情真头疼地眯了眯眼,却随即被拎起了身体拖回卧室。在这短暂的一瞬里,陆情真依稀看见了安昭影的表情。
那是平静到近乎沉郁的神态,安昭影的那双眼睛生得极像卓明雪,可幽深的眼神却又和安怡华如出一辙。仅仅是一瞬的对视,陆情真心里就忽然涌现出了熟悉的悸乱感,即便她和安昭影都还算不上熟识。
“我要走了。”卓明雪见陆情真眼神涣散,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集中注意,“记住,我们还没有结束。好好等我回来,嗯?”
卓明雪说着就再一次缠紧了她双腿以确保她无法行动,随后打开了陆情真身后的窄柜门,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胳膊把她硬塞了进去。
在柜门被锁紧前的那一瞬间,陆情真的慌乱感倏地攀升到顶峰。
“明雪、明雪,等一下......”她绝望地看着狭小空间里被紧紧锁住的柜门,即便疲惫到无法提高音量,也还是恐慌地小声喊道,“让我出去......我会乖乖等你回来,我绝对不会逃走,明雪,放我出去......”
眼下她身处的空间只堪堪能容下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陆情真不知道卓明雪具体要离开多久,但想必至少在24个小时以上。
“我会死的,明雪......”看着眼前一片逼仄的黑暗,陆情真崩溃到止不住地挣扎着,而腿间的震感更让她无比疲惫,“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卓明雪、我真的会死的.....”
此刻陆情真虚弱而又绝望,断断续续的破碎声音完全揭示了她的崩溃状态,可卓明雪只是自顾自拿起了包推门走向衣帽间,丝毫也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你们真的都疯了......”陆情真疲惫地靠在狭窄的空间里努力呼吸着,偏过脸用肩膀擦了擦脸上的泪,努力眯起眼,企图借着细缝中的光线看清周身环境。
然而那道细细的缝隙光线很快被遮挡住,随后传来锁扣被拉起的声音,柜门打开后,安昭影出现在她眼前。
看着被塞在柜子里几乎没办法动弹的陆情真,安昭影没有任何要说的话,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用指尖叩了叩柜门边缘,若有所思。
就这样目的不明地看了陆情真好半晌,安昭影才缓缓蹲下身来,抽出几张湿巾,擦干净了她脸上乱七八糟的种种痕迹。
“嗯......”陆情真被她的力度擦得直往后倒,一时夹紧了双腿企图掩盖住腿间的狼狈画面,尽量稳住声线说道,“咳......谢谢。”
“嗯。”安昭影没什么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应答,随后拿起了水杯递在陆情真嘴边,说道,“喝。”
陆情真叼着杯沿抬眸看了她一眼,心下生出感激——她确实已经很久没喝到水了。
安昭影就这样注视着她,直到她一点一点喝完了整杯水,才收回手重新站了起来。
安昭影起身后扶住了手中的长柜门,俯视着陆情真时眼中毫无怜悯:“好了,现在你应该不会死了。那么,再见。”
“.......嗯?”陆情真看着眼前再次被紧紧合上的柜门,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听见了锁扣被重新拉上的声音。
直到这时,陆情真才意识到安昭影并不是要放她出来,而是单纯地只打算给她喝一口水,让她不至于死在这里而已。
随着安昭影走远,姐妹俩的争吵又在房间外爆发几次,带来不小的响动。陆情真动作微弱地挣扎着,企图再次引起两人注意,可一切到底只是徒劳。随着巨大的摔门声响起,陆情真知道,想必卓明雪已经跟着安昭影走了。
眼下人去楼空后,四下就开始变得异常寂静,只有来自她腿间的闷闷震动声填满了整个空间。陆情真绝望地靠在身旁的窄柜壁上,这会儿没有了其他外因干扰,她的注意力就不可抑制地再次回到了性感受上,一时忍不住咬着牙缩了缩身体,微微分开了双腿企图减轻刺激。
疲惫感如浓雾降临,很快让人的意识变成白茫茫一片。今天这不过短短几个小时里,陆情真很难说清楚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她只知道眼下自己腿间的好些胶带都已经被体液沾湿到几乎贴不住,而软穴里塞着的东西也渐有滑脱出来的迹象。
现在还想要达到高潮是很难的。对于陆情真来说,眼下的一切感受都不再愉悦,强烈的受折磨感显然已经压过了那点微弱的快感。
漫长而未知的时间中,她就只是这样浑浑噩噩地靠在窄柜里,毫无规律的呼吸声时快时慢,整个人在偶有的紧绷颤抖之中渐渐陷入绝望的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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