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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一片寂静,林苗迅速伸手盖在两腿之间,低着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偏偏小腹还在先前的刺激中未缓和过来,轻微抽动着。
缅庄根本没预料到眼前的景象,他沉默了半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正欲开口,门外响起一阵门铃按动的声音——有人来了。
缅庄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想要轻揉在林苗的头顶处,下一秒想到刚才的一切后动作又停下,最终也只是在虚空中轻轻拍了拍。“我出去取东西,你在卧室里呆着,好吗?”
没等林苗回应,捡起被搁置在一边的体温计后便向卧室外走去,顺便将门带上,独留一卧室的未散尽的气息和床上脸色羞涩得由红发青的林苗一人。
“喂,你说你捡到了个小宝贝,在哪里呢?快叫出来让姨姨看看。19岁的话应该不是类成年形态吧,你说的衣服尺码大了点吧?”女人将几大袋子东西推给缅庄后便往门内挤去。
缅庄转头看了眼走道内紧闭的房门,终于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挡住即将破门而入的女人,一手拿过对方递来的东西一手将人往外挡去。
“你来的太晚了,我已经把她交给监督局的保护部了。她不在这里。”
“哈?那你半小时前一直催我做什么?我不白买一大堆东西吗?”女人挑着眉毛看着自家弟弟,看到对方头顶处没有收回的耳朵,颇为受宠若惊。“好久没看见你耳朵露出来了,干嘛,怪肉麻的。”
耳朵和尾部通常会在猫类和亲人爱侣幼崽表达好感时才会露出,平时都不会轻易展现的脆弱器官。
缅教授装作没听到,将门往回关,从门缝里看着外面一脸狐疑的女人扬起一个很淡的笑:“这些东西我就帮你处理了,钱一会打到你店铺的账户上。”
“不···你没用的话就···”
没等女人说完话,大门就在眼前关上了。
缅教授关上门,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大包小包,从里面抖出一件奶白色的睡裙,转身往卧室走去。
门打开,缅教授就看见林苗套着自己的衬衣,跪坐在床上,看见自己进来后悄咪咪地抬头望了一眼,又迅速低头。
他的耳朵和尾巴不见了。林苗想。
“你···”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紧接着卧室里又是一阵安静。
“对不起?”缅教授重复着林苗刚才的话语,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为什么要道歉?苗苗。”
林苗又不吭声了,只是低着头,下巴轻触在缅庄衬衣没有折下的衣领处,清淡的香气往鼻腔中涌去。对方越是平静,林苗就愈发不安,像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只能静静地等候对方的处置。
缅庄低着头,看着床上的小鹌鹑,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先还上衣服吧,我去帮你把奶糕加热一下,出来吃点东西,我们再聊。”缅庄也不再强求,将睡裙放在床边后便向外走去。
本来林苗在对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腹稿了,然而眼下对方忽然冷淡的态度又让她心慌意乱起来。身体比大脑快一步,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就已经拽上缅庄的手指。
“等,等一下!”
林苗一鼓作气,挪坐向前,仰头望着对方,“我,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的,我也没有,没有‘发情···’”
缅庄怎么会被这种欲盖弥彰的话语敷衍过去,他低头看着林苗拉着自己的手指,“那刚才是什么呢?我看了你的温度,你的体温在38度,这个温度是很合理的,但你的表现却和发热一样,这又是什么原因?”
“你说你没有被人虐待,那为什么会大晚上浑身赤裸地躺在我家楼下的角落里?不要和我撒谎,苗苗。”
林苗慌慌张张地想要收回手,却又怕对方出去后自己再想说什么都来不及。
“因为,因为我生病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叫皮肤接触性饥渴症。我会不定时地渴望和别人产生身体接触,刚才,刚才就是因为你让我测肛温才发作的。体温,我体温一直都偏低,一般也就35度左右,没有那么高···”
“而且我也和你不一样。我不会长出你的那种耳朵和尾巴,我就是很普通的人类,我也只是在浴室洗澡结果身后一个大坑,我就摔下来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有骗人的。”
说了一大段后,林苗低着头等对方回复,却久久听不见回应,她抬起头看见缅庄眉目冷峻,正蹙眉打量着自己。
“请你,可以不要,不要被我送到别的地方去吗?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也吃的不多,我可以帮你打扫家务,我还会照顾小孩,如果你有小孩需要照顾的话···”林苗绞尽脑汁,像是刮酸奶盖一般,将自己在孤儿院里学到的所有本领通通讲了一遍。
“最后一个问题。”
缅庄在长时间的沉默后,难得开口。
林苗松开抓着对方的手指,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完蛋了,要被这边的人当成怪物了吗?
“下午想出门吗?我觉得我们需要采购很多居家用品,让你好住得舒心一些。”
林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
缅庄的语气依然平淡,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想去吗?总要好好认识一下周围环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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