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姒不知如何作答,她怀疑周暮春,但也知道周暮春这几日伺候她有多上心,未来之事,瞬息万变,谁都说不准,便笑了笑:“回吧,看了这么久,吾累了。”
周暮春小声试探:“奴才伺候王姬沐浴?”
如月正在长街,一时片刻回不去,本想拒绝又想此人怕是日后在齐宫中唯一可依靠之人,若推的太远,没了依靠,以后所行之路怕是更加艰难。
姜姒没去过齐都城,也不知道那里是何习惯,只能暂时将内官服侍女子沐浴当成寻常之道,如此才略感心安。
姜姒淡淡道:“还请周内官蒙上帕子。”
“奴才领命。”
没过多久,热水便准备妥当,上头还撒了一层嫣红色的花瓣。
去除头上发钗,周暮春便蒙上眼睛为她更衣。
里里外外有三层,等全部褪去,周暮春搀扶着她的小臂进了浴桶,拿上木匜往她的肩膀上浇热水。
姜姒静静的闭上眼睛靠在浴桶之上,浑然不知头顶的周暮春正直直的盯着她。
白皙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犹如山雾缭绕中最美的那株莲。
周暮春只觉得心口都是热的,脸上擦的脂粉更是在一点点融化。
他深吸了一口气,变了嗓音,有所试探:“王姬,可要奴才揉一揉肩膀?”
让他贴身伺候,已经够出格,姜姒自然不做他想,便摇头,“不必。”
“……诺。”
察觉头顶的呼吸越来越重,姜姒缓缓睁开眼抬头望:“周内官可是不适?”
可以热气缭绕,并不能分辨出周暮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