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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明白温故为什么要把铃铛系在脚腕了,可是,温故刚才看过来的那一眼,也太凶了点。
简直不可理喻。
不就是不让动吗,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
不动就是了!
林间轻轻地吹过一阵风,拂得树叶窸窣作响,也拂起温故的长发,风止时,一缕长发缓缓垂落在他手里拿的书上。
那是他出门时顺便带上的灵药图鉴。以前给崽子养伤,现在给景容养伤,药草一直必不可缺,多亏这两位伤者,他目前已经可以识别出几种常见的药草,但大部分还是无法准确认出来,因此总也离不了这本书。
在蘑菇捡得差不多之后,他刚翻开图鉴,准备比对一下药草有没有找对,就听见一阵铃音。他抬起眼,正好撞上景容的目光。
他解读不来什么眼神,可不知怎么回事,和景容对视的时候,他总觉得景容望过来的那一眼,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总不能去问“你是不是想把我扔进禁地”吧?
穿书人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亏了这本灵药图鉴,这趟进山倒可以算是收获颇丰,找到了不少药草。
不知不觉间天色就暗了下去,直到听到若有若无的灵兽低吼声,温故才停下继续深入的脚步,俯身拾起药草。
自打景容安静下来之后,他就一个人越走越远,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进山里。这样往回一看才发现,自己走得似乎也是真的有些远了。
树木遮天蔽日,临近入夜,密林中比实际的天色昏暗许多。凭着印象,在是路非路的道上走了好一段距离后,隐隐约约听见几声细碎的铃音。
温故压了压眸光,加快了步伐。
天色越发暗沉,周遭的灵兽声也多了起来。
景容单手撑着侧脸,闭着眼睛侧躺在大石之上,一双腿自然而然地垂着,掩在松散的外袍下面,露出些许过分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