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先给太太打退烧针。如果一个小时内能够退下去的话,在家养两天就没事了。”
说着,家庭医生开始准备注射。
年彦臣紧拧着眉头,看着她脆弱又安静的模样,心脏竟猛地抽搐了两下。
他宁愿高烧的人,是他。
“只是淋了场雨,怎么就烧成这样,”年彦臣问,“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旁边,管家小声提醒道:“年先生,太太淋雨后一直没换干爽衣服,还在吹空调冷气……听李妈说,太太身子从小就差,抵抗力弱。”
年彦臣双手负在身后,沉默不语。
在郁家她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嫁给他后,整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这身子骨,于是就越发的差了。
打了针,又输着液,医生还开了药。
年彦臣挥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他弯腰坐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输液的那只手。
药液滴滴答答的落,顺着细细的管子流进她的身体。
他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没有刚刚那么烫了。
年彦臣稍稍松了口气。
他凝视着她的眉眼。
还记得小时候,他跟随父亲去郁家做客,车子刚驶进郁家,他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
少女穿着粉色的裙子,扎着马尾,辫子上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正在抓蝴蝶。
她用网兜罩住,小心翼翼的双手捧起。
正好车辆停下,她抬头看见他,嫣然一笑。
“彦臣哥哥,送你一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