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泓看了他一眼。顾云树住口摊手。
“那你准备干什么?每天当你玩世不恭的林二爷?”简明诚颇不认同地喝了一口酒。
林泓笑了,“自有留爷处。”
“话说,清泉,你手好了吗?”顾云树硬是岔开话题,问了个他担心的问题。
林泓看向自己的手心。
他老是喜欢去摸这些疤,有时还要去撕,指节上的疤已经被他撕落,露出粉色的新肉,手心上的也脱去一半。
他突然想来,某个人伤得更严重。
*
夏夜的雨来势汹汹,如天宫盘水倾覆而下,在地上敲响锣鼓,碎玉飞溅,漫天白雾。
闪电撕破黑夜,雷鸣紧随其后。
一个高大的男人披着蓑衣斗笠,带着一身水汽,在檐下的干地上踩出脚印,抬手叩响林府的大门。
雷声滚滚。
“老爷!出事了!”林府的管家跑进大堂里,鞋底踩了水,险些滑倒。
“冒冒失失的,出了何事?”林逐年正在擦拭他珍藏的瓷器。
管家的身后走进来方才那个高大的男人,他取下斗笠,上面的雨水如泼一般,霎时滑到地上。
他留着络腮胡的脸上还是飘满雨水,却不觉得落魄,反而带着煞气。
绿林好汉说话向来开门见山,“林老爷,替您押的镖被扣下了,货被缴,您看什么数?”
林逐年闻言笑了笑,知道这人来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他擦瓷器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屠镖头,你长嬴镖局虽是后起之秀,陆路押镖的风评却是数一数二的好,不然我也断不会寻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