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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也有些惊讶,他居然对那一幕记得如此清晰。
只是画面重叠,人却不一样了。三年后的裴衔意情绪流露在脸上,不满地嘀嘀咕咕:“宋淡跟我说了,那个坏人欺负你,害你生病。”
谢知发着烧,思考能力断崖式下跌,没发现这句话很奇怪——宋淡为什么会知道Sabine的事,还跟裴衔意说了。
他缓了会儿,喉咙里像是哽了铁块,挤出来的声音沙哑:“石膏拆了?”
“不拆也能陪着长官。”
“用不着,”谢知没那么娇气,“去看你的动画片。”
裴小朋友趴在床边,下巴抵在臂弯里,歪头看着他:“动画片没有长官好看。”
……
换你亲爹已经给你一巴掌了。
谢知没精力和他瞎掰扯,看了眼点滴,不舒服地动了动。
被子换了床厚的,大夏天的要人命。谢知闷出一身汗,刚才脑子是蒸笼,现在是身体被塞进了蒸笼,蒸得他脸颊绯红,睡着时还好,醒了后就有点受不了。
他偷偷把脚伸出去散热,掀了掀被子。
冷空气灌进来,舒服多了。
裴衔意像只警觉的大犬,察觉动静,立刻跳起来把被子压回来:“长官,你不乖。”
谢知皱着眉和他对视。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不像以往那样有侵略性,赤诚坦荡得像是没受过任何污染。
谢知:“……”
裴衔意:“……”
谢知嘴唇动了动,想骂骂不出声,挫败地闭上眼。
老实了。
裴衔意得意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