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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么神奇,原本显得无处不在的人一旦没看到,顿时世界都清静了,在某种他暂时不在真好的神奇心态下导致一件极小概率的事情发生了,直到要吃晚饭的时候,许木还没有出现,大家这才真正重视起来。你们看到许木了吗?朱高飞问道,靶场去了吧,看看是不是在修路,中午没看到他睡觉,他爱乱跑,他不爱乱跑,找老乡去了吧,没跟你请假吗?这傻子又跑哪去了,没事没事,玩厌烦了就会自己回来的!大家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最后这句一听就是慕容武那个家伙说的,理所当然被朱班长横了一眼,就把后面要说的意见给咽回肚子里去了。
再一找找,坏了,他的枪也不在了,这一下大家就有点着急了。难怪今天这么清静,许木别是带着枪跑了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没想到平时埋头修炼沉默寡言的李三清都火了,直接就把慕容武给顶了个大跟头,没想到许木这家伙除了班长还有人护着他。班长,许木不是那样的人,许是在外面干啥子迷路了吧。岳志秋也站出来帮许木说话。是啊,是啊,那家伙傻乎乎的,准是出去练枪走迷糊了。慕容武在一边又不乐意了,许木识路可灵了,跟牲口似的,有本能的,上次班长带我们操练跑远了,还是他认的路,迷路,谁信啊。这话是实情来着,倒是不好驳斥了,朱高飞给大家分了任务,先到各个地方找找看。
当然就是没找到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大家有点着急上火了。朱班长眼睛直往放电台的小屋子里瞟,这是准备下决心向上级报告了,这个报告打上去,二班谁也没有好果子吃。我突然想起许木打听狙击手那事来了,这个二愣子不会是......班长,且慢!我有话要说。
朱高飞听我说完,气不打一处出,冲出房门站在院子中央叉腰大吼一声,“许木,你这个xxx的,给我出来,这是命令!”
如果许木真的是在跟我们躲猫猫的话,那么吼一声命令比编织理由喊他出来好使得多,许木愣归愣,特别服从命令。果然,就在我们跟着朱高飞出屋子的时候,就看到就在我们一眼就能看清的经常经过的地方,操场旁的戈壁上像鬼一样的一节节地爬出来一个人,晃悠悠地站直了还冲这边拼命挥手,怎么感觉还有点得意的样子,班长,我在这呢,在这呢!
在你xx的这,没把大家急死。老慕在边上小声念叨了一句,跟着大家一起朝许木跑过去,哎,没想到这个慕容武的刀子嘴还有颗关心同事的豆腐心啊。
跑过去一看,许木一身灰扑扑的在那傻乐,手里还拎着他的那杆枪,用布裹了一层又一层,也是灰扑扑的,算是伪装色。
小心有坑!朱高飞最着急,冲的最快,结果差点一个踉跄摔地上,好在后面赶到的李三清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大家这才看清,许木这家伙不知道在大家哪个不注意的时候,在这地方挖了一个小坑,勉强能猫下一个人,旁边还丢着一块小木板,上面不知道用啥还沾满了戈壁上的沙石。
原来上午操完操,许木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一个不留神,猫进了这个事先挖好的小坑里,拿木板一盖,一躲就是一个下午加1小时28分,据他说,他还用枪把我们一一点了名,好几次大家就从他一两米的地方过,都没有发现他,让他既激动又兴奋,玩着玩着就忘记组织纪律了,不怕累,不知道饿,为了不去解手,连水都不喝了,就为了看着大家跑进跑出的找他,跑到边上了还是没发现,他还高兴得在我们面前直嚷嚷,让朱高飞的脸都黑了,给了岳志秋一个眼神,然后自己就别过脸去当没看见。
岳志秋会意,贴到许木身后,向大家做了示意,大家心照,然后一二三,抬的抬脚,抓的抓手,许木虽然一身蛮力,但架不住没有防备,何况孤虎斗不过群狼,一下子就被大家抬起来了,这下许木慌了神,在那直挣扎,大家一起用力,就把他抛起来,接住,抛起来,接住,如是三番之后,接缀冲之后就着那股向下的力量一起松手,给了他一个屁儿墩,地面上泛起了一阵灰浪,包他屁股摔成四瓣。
哎哟哟,哎哟哟,许木大字型摊在地上直唤唤,半天爬不起来,还是朱班长关心他,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摔着哪了?许木说,饿晕了,班长,给点吃的吧!朱高飞气得直呲牙,唾了一口,活该!大步流星地走了,理都不理他。
等到大家搭着手把饿瘫晒晕了的“狙击手”许木扶回屋,就只闻到屋里一阵香气,不一会朱高飞端着一盆面条出来了,上面还盖着切得厚厚的午餐肉和两个荷包蛋,看着我们直咽口水。他把面盆放在许木面前,气呼呼地说了句:饿过身了,面烫,慢点吃,别撑着。再跟我们说,我们的在后煮,很快就有。为了找许木这家伙,大家伙的晚饭都没做,最后都是吃的午餐肉煮挂面,很好吃,很温暖,这很二班,很班长。最后罚许木给大家洗碗,吃完饭,大家自由活动。
许木不计教训又跑来缠我,我无奈地看了班长一眼,朱高飞摸摸头,看看大家,大家都放下手中的事情望着他。千军,反正许木闲着也是闲着,你要是会,就教教他吧,别让他瞎琢磨,反而更坏事。朱高飞如是说,算是官方定了调,让许木练着玩去吧,至少还好管理,省心。
其实我也不大会,但是打仗的时候吃了亏,总是要总结教训的,据说来专门的狙击训练已经在开始做了,看到过个报告,狙击枪也在仿制当中,我当侦察兵的时候还是了解一些,所以糊弄许木的前期初步训练还是够的。要说,国内受过专业狙击训练的人应该不多,我女朋友艾达算是其中一个,那次小楼鸣响警报,她提着狙击枪抢占制高要点的飒爽英姿我一直铭记在心底。我才没有把训练许木当做思念佳人的一种寄托呢,看到他就有气。但是朱高飞同志难得说了一句实话,闲着也是闲着,在二班,即使他那么努力,大家还是闲啊。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我给自己也加了活,岳志秋不是爱唱歌吗,用灵魂唱歌还被每天都军歌嘹亮的部队踢到二班来,那我就帮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岳志秋同志,你知道什么是摇滚吗?
不知道?没听过?来,来,来,我告诉你,什么是摇滚,灵活大胆的表现形式和富有激情的音乐节奏,吼着唱,释放自己的能量,变着法唱,发挥自己的想象......ebaby~总有一款适合你的唱法,这就是摇滚!
结果岳志秋专门请了一天的假,到团里、镇上到处搜罗,求爷爷告奶奶地,居然用空白磁带翻录了某青年音乐老师的两本外国摇滚专辑回来,还拿出自己攒了好久的津贴,买了台燕舞牌的收录音机,一时在团里引起了轰动。这要是在别的单位是万万不允许的,只有在咱们二班,朱班长说丰富一下战士们的精神娱乐生活,团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然后,岳志秋的小录音机取代了原来班上那台老红灯收音机成为了大家的新宠,就是他那两盘噼里啪啦听又听不懂要么哼哼要么嘶吼的洋磁带,听得老朱同志直皱眉头。好在岳志秋有自知之明,只是在屋子里听歌学唱,练歌都跑得大老远去呐喊去了,不然我都要坑到自己。
说起来我和摇滚也是有一段缘分的,院子里的兄弟们有不少就爱摆弄这玩意,一个个把自己玩得猴子一样,还显摆这特时尚、特时髦。蝴蝶在信里不是还提到了一个什么头上绑根红布,身后背个吉他到家里讨水喝,给他倒了一碗水的大哥哥吗?组里还真当一回事地调查过一番,查无此人,只有一两个疑似的,但都还没成气候。其中那个吹信的我还认识,上次我请假回家,酗伴还喊我去看他们的地下表演,可惜后来我没空,一直都没时间去瞅瞅究竟他们到底玩成啥样子了,上了年纪的人对这东西不喜欢,甚至当洪水猛兽似的,但是我还能接受。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有艺术史的选修,老师还讲过那么一段,原来这玩意也是一种叛逆和颠覆,在西方也是众说纷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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