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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往外面走:“到时候给你消息。”
“秀蘭。”
他微微挑着眼尾,含笑看着白秀蘭。
“这么快就走?”
似乎依依不舍,眉目含情。
白秀蘭笑了一声:“别作秀了,再见。”
她转身下楼,步伐凛冽沉稳。
北边的仗打的久了一点,自从大年三十接到顾钊电话,到正月结束,他都没有消息。
二月初六,陈氏带着两个弟弟从码头坐船,到香港换乘飞机,飞往加拿大。
白秀蘭在计划的时候,美国是二战中崛起的国家,可是在那个年代,政府内部是极其黑暗。治安混乱,杀人放火,种族歧视严重。
陈氏带着两个孩子,不适合在美国生活。
再次联系到顾钊是在三月底,白秀蘭接到了战地来信。
顾钊的字苍劲有力,稿纸散发着淡淡墨香。
妻:
分别四月有余,四月十日达徽州。
平安,勿念。
一张纸,就短短一句话,落款,顾钊。
剩余大片的空白,白秀蘭望着望着忽的就笑了。
她能想象的到,顾钊拿着笔坐在办公桌前,左思右想,浓眉紧蹙,也许他有很多话要讲,可是到最后,也就写下了这几个字,白秀蘭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里。
她想着,还有十几天,顾钊就回来。
可是没等到顾钊回来,白秀珠那边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