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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我一直觉得自己酒量不错,初三时和同学去KTV划拳喝酒,我喝了十瓶啤酒也只是觉得步子有点轻。可是我没想到,今天我竟然被几杯红酒灌醉了。看来当年那十瓶……是假货。
纪家谦很不情愿地扛着我,将我往后车厢一丢,冷冷地逼问:“为什么突然喝那么多酒?”
我醉得厉害,只隐隐约约听到一头狗熊在咆哮,模模糊糊看到一头禽兽在眼前晃悠。
他好像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俯身过来提住了我的领口。我穿的是抹胸晚礼服,所以领口在哪里,你懂的。
我本能地挣扎着坐了起来,终于听清了他在怨念什么:“喝酒就罢了,为什么要去调戏那些男人?”
……
意识混乱中,我狠命推了面前的禽兽一把,大怒道:“送我回家!”
然后我就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扭来扭去。再然后,我终于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我头疼欲裂。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发呆许久,忽然意识到——我躺的不是我的床,这里不是我的家!
我第一直觉是先低头查看自己的衣物。竟,竟然……没了!连内衣都没了!
第二直觉是看身边的人是谁,看看自己到底是被谁禽兽了。可是……床榻的另一边空无一人!
第三直觉是掀开被子钻进去,满床单检查,看看有没有落红。
“呼……”我放下心来,好歹膜暂且保住了。
想到这里,我竟感到十分庆幸,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然后翻过身去打算继续睡一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衣衫不整的禽兽忽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新鲜的水珠。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隐约可见那精致的锁骨,诱人的胸肌……
我咽了口唾沫,顿时睡意全无。
“看够了吗?”
纪家谦低沉的声音传来,让我浑身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