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禾汀才离家而去,别墅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就钻出一个脑袋。
确定禾汀走入密林不见踪影,脑袋的主人才从灌木丛中站起身来。
此人正是韩少野,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偷药。
早有耳闻这栋别墅在还是怪医老头居住的时候为了防止半夜有人入侵,就布置了毒雾。他拿出防毒面具罩在了头上,轻手轻脚的摸入别墅内。
冷君池也在禾汀离开之后,一双淡无波澜的凤眸立刻变得阴鸷锐利,他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女人的圈宠。
他双手用力挣扎,不顾疼痛,皮带深深的扣入手腕的皮肉内,啪的一声,皮带断裂,他的双手获得了自由。
坐起身子解下脚腕上的皮带,翻身下了床,可是因为用力过猛尚未痊愈的左边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盖在身上的白色毛毯掉落,他伸手去捡的时候却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只见从他的小腿一直到大腿的内侧,凡是需要缝合的地方居然都是用红色的线缝上。整条腿就像是爬满了蜈蚣一样的恶心。
他对禾汀的恶趣味深恶痛绝。
在手术室里翻找了半天,除了身上的毛毯再无它物,自己摔进来时穿的飞行服也不知所踪。
他只能将就的用毛毯将自己的下半身遮住,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手术室。
此时,韩少野已经撬开了别墅的门,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后迅速躲开,等了半晌也不见有奇怪的雾气冒出这才放了心。
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别墅,却在这时看见了同样小心翼翼从二楼走下来的冷君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