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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人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但已躲避不及,那剑气从他脸颊边擦过,划出好大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弟子霎时噤声,脸上流露出痛苦神情,他惊魂未定地捂着脸,气急抬头,正要斥责是谁这么大胆,一抬眼话就窒住了。
一身素白长袍的云暮归缓步而来,目光冷漠掠过他,如看蜉蝣,惊不起丝毫波澜。
见他没了声音,云暮归将视线收回,心里浮起淡淡的嘲讽:沈微雪是他师尊,只有他能欺能碰,别人算什么,也配评头论足。
……
小徒弟一出远门,沈微雪立刻感受到了空巢老人的孤单。
千秋峰上本就没几个人,云暮归一走,更是越发安静,除了几只鸟雀在枝头唧唧啾啾,再没别的声响。
其实云暮归平日里也不多讲话,但至少人在身边么,总会多几分鲜活气息。
譬如这只碧青色的茶盏,是小徒弟专用的。
譬如这树干上的剑痕,是小徒弟留下的。
又譬如屋里挂在他床榻边,那缀着一枚小铃铛的毛绒球……是他哄了小徒弟许久,小徒弟才别别扭扭地给了他一团掉落的绒毛。
点点滴滴,都是云暮归留下的痕迹,悄无声息,浸透他的生活中。
沈微雪也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就对小徒弟这么在意,明明最开始只是为了保命,才决定好好照顾云暮归的。
可能是毛绒绒实在让人动心。
说起来,他好久没揉过毛绒绒的小徒弟了。
相处三年,他总算知晓云暮归的本体是什么了,居然是一只雪狼崽,冰蓝色的眸纯澈明亮,耳朵是尖尖的小三角形,雪绒绒的尾巴卷到身前时,又乖又可爱。
可惜这样的毛绒绒,他只在三年前云暮归某次受伤时见过一次,念念不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