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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外面的枪声停了,蒙建国浑身是血,把郑飞虎抱出去。
两人一步一个踉跄,戈壁下到处都是尸体,积雪的峡谷被血染成了紫黑色。
“呼叫救援组。”蒙建国在旷野中停下脚步,沉声道:“已发现郑飞虎。”紧接着随手扣动手枪扳机。枪响,三十米外一名敌人跌下山崖。
四周的山头站满了人,直升飞机坠下绳梯,蒙建国在上百名武装分子的注视下登机离去,无人敢再前来阻拦。
乌鲁木齐市,救护车鸣响。医护人员跑了出来,挂上吊瓶,把郑飞虎推进手术室。
“撑住。”蒙建国跟随病床快步走动,小声道:“飞虎,已经到家了。”
手术室的大门关上,把蒙建国拦在走廊外。
脚步声传来,一名军官走向蒙建国。蒙建国朝他敬礼,军官回礼。
“他竟然活下来了,不愧是你带出来的兵。”军官道:“辛苦了,蒙少校。”
蒙建国点头,两人在走廊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大雪,说:“感谢组织,没有放弃他。”
走廊的时钟卡擦一声,时针、分针、秒针重合,2005年来到。
“新年快乐。”军官道。
“新年快乐,上校。”蒙建国礼貌地说,目送那军官离开了走廊。
2007年冬。
郑飞虎道:“蒙锋。”
食堂内传来年欢晚会的节目音乐,蒙锋一个哆嗦站定。郑飞虎面无表情看着他,冷冷道:“回去过圣诞节了?迟到为什么不提前说?”
蒙锋说:“教官……我销假……只慢了五分钟。”
郑飞虎:“五分钟也是迟到。”
蒙锋屏息看着郑飞虎。
郑飞虎说:“不错的围巾,女朋友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