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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是挑衅,她接着道:“不若就以嫁三年,无所出的罪名休掉我,届时,岂不又成邺城一段新的佳话?”
玉歆年纪这般大了,平日里要靠五石散才能成事,怎么可以让她受孕?
这话不是明晃晃地打他的脸面?
玉歆更气,又对朱蓉蓉拳打脚踢,盛怒之下,他还有分寸,刻意避开朱蓉蓉的头脸、脖颈、手腕等明显之处,免得被他人看出异样。
朱蓉蓉熟练地蜷缩起自己身体,任由他打。
等玉歆打完了,他气咻咻地问:“你可知晓今日无暇亲自送出府的那个女人是谁?”
这是他刚回来,门房与他讲的。
朱蓉蓉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疼,耳朵嗡嗡作响,听见他问话,好一会才听清楚,哑声回:“什么女人?我不清楚。”
玉歆抬脚又要踹她,她双臂抱胸,连忙滚开,急声解释:“我自从嫁给你,平日里与无暇公子避嫌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打听他与哪家女郎走的近?”
玉歆可不会给她留面子,当即直白戳穿道:“若非你心里有鬼,你焉用刻意避险?”
朱蓉蓉苦笑:“我确实心中有鬼,可无暇公子是个洁身自好的性子,你担忧之事永远不会发生。”
玉歆恨恨一甩袖:“最好如此!”
又吩咐:“你记得打探清楚哪个女人是什么来头,与无暇又是什么关系,不日后告诉我。”
朱蓉蓉没有应声,玉歆阴恻恻地威胁:“怎么?你这骚妇又想尝尝角先生的滋味了?”
(注:角先生乃是人造阳|器,性工具,多为初生鹿茸。起源于新石器时代晚期。)
朱蓉蓉嘴唇哆嗦,“我会帮你探听清楚的。”
玉歆瞧她这副衰样只觉晦气,自顾自转身去了女伶所在的院落,泄火去了。
朱蓉蓉在地上喘气半天,才慢慢扶着墙角站起来,此时,丁香进来了,见她情形,赶忙跑过来扶她。
丁香脱去朱蓉蓉的裙子,帮她搽药,语气温柔又无奈:“你可是又惹玉九老爷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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