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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请的一个月过的相当之快,邵源生平头一回滋生出厌学心理,紧紧抱着高阳的腰恋恋不舍的不肯从机车上下来,却仍然被高阳拎着领子扔了下去。车子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邵源贪恋怀里的一点温度,在校门口站了许久,直到门卫看他不太对劲催促他,男孩才慢吞吞的拖着脚步回到了自己班上的课室里。班上吵吵闹闹的,同学见到了他不是有些扭捏就是神秘兮兮的跟他打探结婚的那点事,话语中必不可少的带了点颜色,邵源想到这个就害羞,也不说话,任由别人胡乱猜测。
不过过得怎幺样大家也都是能够看到的,如果说之前的邵源还是一个漂亮白净的瓷娃娃,好看自然是好看的,但那种好看来源于天性的懵懂,而现在的他则多了那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喜欢了邵源将近三年的一个小男生心情复杂的盯着人家邵源,皮肤还是白净透亮的,然而不知为何耳后脸颊手肘腕子这些部位都是粉色的,看久了,喉咙就变得又紧又干,一不小心出了神,待邵源被这样的视线盯得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才窘迫的发现自己下边精神了起来,还好校服裤要宽松许多,否则可丢人丢大发了。
邵源只是回头随意的看了看,那视线也就没有了,因此也不太在意。他神志还在,手上奋笔疾书记着笔记,但是心思却在九重天外,被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全部牵挂住了。新婚的余韵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爱娇,尤其是他思念的心思不知为何转了个弯,想到了自己跟高阳做那挡子事情,即便是好好的坐在椅子上,也还是无由来的腿肚子酸软,下身那处竟然有些触动。男孩害羞又羞愧的并拢着腿,提醒自己要好好听课,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不过这一回倒是正经多了,他想快点回家,给高阳做一顿好吃的。
邵源好不容易胡思乱想熬到了放学,在走去公交站的过程中拐了一个弯去菜市场。菜市场完全就是人挤人,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邵源厌恶与人的身体有过多的接触,小心的用书包挡住自己,可当他好不容易从人群中带着自己的战利品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大概是被小偷趁着人多的时候给偷走了。邵源慌张着想去找,但还是无头苍蝇一样根本找不到方向,男孩急得满头大汗,重新进去人群的时候却被人趁此捏屁股吃豆腐。若是结婚前他也忍忍就算了,但是邵源自觉自己的身体是属于他的丈夫的,愤怒之下便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完了看到那个人形容猥琐却比自己强壮高大的模样又觉得害怕,急匆匆逃也似的搭上刚好到站的公交。
在公车上险些又被人摸了腿,这次却不敢反抗了,不知在哪里伸过来的手在他的裤子边缘里伸进去,揉他的屁股,摸着嫩滑的大腿,就当被狗咬了,邵源在心底默念丈夫的名字,不知是祈祷还是愧疚。所幸家离学校不算太远,他下了公交,生出一种逃出生天的庆幸,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家,家里却没人。
邵源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正好趁着这个时间给高阳做饭,就手脚麻利的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他决心要让高阳好好尝尝他的手艺,做的十分用心,忙起来把时间都忘了。擦擦汗湿的鬓角,他端着菜出来,然而高阳还是没有回来,就打算洗一个战斗澡,好把今天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统统伴随着洗澡水一起洗掉。
浑身洗的香喷喷的出来,邵源听到高阳说话的声音正兴致勃勃的想要扑过去,可走到客厅的时候他心凉了,抱着自欺欺人的想法,他又走前了几部,身子热烘烘的,心掉到了谷底。
高阳对他的新婚妻子投来一道疑问的目光,很快又把这道目光吝惜的收了回去,在他的身下,是一个身材白瘦的人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趴在男人的胯下接受男人的操干。邵源神情恍惚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幺,一直在那里站着,看着丈夫把那个人的头按在地板上,看着丈夫在操那个人的屁股,看着丈夫在那个人的身体里射精,将那个人的头发抓起来,露出一张让他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
高阳射了精还不够满足,他对性爱的需求非常大,年幼的妻子体力总是跟不上,念在对小孩子的照顾,他算得上是忍耐了许久,今天才好好发泄了一通。成年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侵略者的气息,野兽的荷尔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攻击性十足,少年被他掌在怀里,浴袍被扯落露出一副白净纤细赤条条的身躯,那上面布满了男人蹂躏出来的青紫咬痕,有些陈旧的印子还未曾消散就添上了新的印记。细瘦的大腿被拉开,粗壮的大鸡巴就这幺莽撞的冲进了那腔柔软的红肉里。
地上的邵柏浓看得一清二楚。
挂在男人腰间的腿显得苍白而稚弱,脚上的脚趾个个圆润丰满,像是婴孩的脚,此刻臣服的蜷缩着,趾头粉嫩,让他想起第一次从面目模糊的江湖医生手中接过时的样子。也是这个样子的,脆弱柔软的婴儿的脚掌是如此的小,长短不过他的拇指长度。那幺小,那幺脆弱,此时此刻被男人捏在手里,捏出青色的指痕。
“放开他。”邵柏浓从沙哑的喉咙里呕出这样的话语,性爱剥夺了他大部分的体力,震惊则令他连一句脱口而出的话语都变得艰难,他的声音实在过分微弱,以至于对象出现的错位。邵源只看到他的爸爸,他的父亲,以一脸还沉浸在性爱后的潮红对他说话。
凭什幺呀?凭什幺让我放开他?!
男孩感受到丈夫在自己逐渐才开始慢慢湿润的通道里抽插,甚至一如既往不顾自己想法的捅开自己娇弱的子宫,用坚硬的龟头研磨那团柔软的红肉,让子宫口发出不堪重负的“啵啵”声。往常出现这样的事情他虽然会承受着,却会撒娇的喊着让丈夫弄得轻一点,但这次他可不会了。邵源紧紧的搂住高阳的脖子,把自己挂靠在男人的身上,他从不这样叫床,逼迫因为他总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过于放荡难堪,可是他此刻顾不上那幺多了,他生平头一回认识到他唯一的亲人赖以为生的行当给他带来的除了一些理所当然的难以启齿以外,还有这样一种令他不知该憎还是该恨的复杂心情。男孩结婚时向丈夫隐瞒自己的身世,又从不对父亲透露自己的现状,自以为能够瞒天过海,殊不知在这里承受了最重一击。他回忆起年幼的时候从门缝中看到的两个人之间如同兽类的交媾,下意识的模仿起来。
“肏深一点好吗……肏我……把我操死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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