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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咯吱”一声,院门开了。
有时候也幻想过两人重逢时的场景,有时大哭,有时哽咽,没想到真实的情形会这么简单平静。
他就那么推开门,迈步走了进来。
青色锦衣,外套金纹棕底外衫。仍是眉目如画,可清澈的眼神已变得沉着深邃。原本眉清目秀的脸上,如今蓄起了浓密的一字胡。身躯凛凛,犹如一座巍峨沉稳的大山。
他变了,变成了一个魁梧强壮的父亲,一个历尽沧桑的生意人。再不是那个清瘦的,如竹露清风般雅致的快乐少年。
我也变了,再不是那个容易激动,脾气暴躁的少女。初遇的不安褪去后,心中留下的只是一片温馨的暖意。
笑吟吟地迎上去:“见过少爷,路上辛苦。”
他淡然一笑,点头回礼,越过我走进了屋子。
小厮紧跟其后。
怎么不见孩子们呢?
我忐忑不安,借着帮小厮拎行李的机会,小声问:“两位小少爷今年怎么没来?”
“夫人说今年天热,旅途辛苦,没让两位小少爷来。”
这样啊,期待已久的团聚落空,心中顿时无比失落。但见婆婆如此疼那哥俩,又觉得十分安心。
婆婆是好人,只是与我性格不合。
没等我们将行李安顿好,飞墨便拎着一篮子祭品独自上坟去了,一呆便是大半天。回来时,我和小厮已替他安排好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