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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将泪汪汪的步小黛从囚车边扶了开,囚车继续朝前面走去。人群立刻涌过来,追随着囚车,将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步小黛想了想,忽然拔腿就往不远处跑,跑到城东花楼。冲进楼去,一路小跑冲到最高层,又搬来梯子爬到楼顶,朝东市刑场方向看。
刑场那边人山人海,重歌已被人押上行刑台,笔直地站在刑柱前。
监刑官上前,冲重歌一拱手:“王爷,请跪下。”
剐刑太疼,站着用刑痛苦倍增,怕他站不稳,故而要他跪下。
重歌一扬下巴,冲监刑官一瞪眼:“本王乃先帝三子,封国皇族,怎能给尔等下跪?”
监刑官又道:“那得罪了,下官这就着人将王爷绑起来。”
“不必!”重歌大喝,“堂堂皇族,怎么能被五花大绑,做狼狈状?本王就站在这里,不避不躲!不吭一声!”
监刑官无奈,只得着人上前想给重歌带上眼罩。这是重康平的恩典,可以让重歌不必看到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剐下来的场景。
没想到重歌再次大喝:“拿开那东西!本王要用眼睛看着,看着昏君如何毁我封国!”
监刑官无奈,只得回到监刑台,扔下朱批:“行刑。”
侩子手撕开重歌的上衣,露出了重歌一身古铜色的健壮肌肉,举起了剐刀。
重歌不为所动,一双墨黑的眼睛镇定地扫过台下那群义愤填膺的民众,最后眼睛落到远处。
高高的屋顶上,一抹纤瘦的白色身影扶着屋脊,静静地看着自己,美丽得犹如一只白鹤。
他的眼光是最棒的,步小黛果然是最好的女人。想起几年前对步小黛那段纯洁美好的爱恋,重歌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平静得像秋日的湖泊。
楼顶,步小黛看着远处血淋淋的场景,哭得肛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