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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一搦轻腰,半鬟薄肩的人儿,忍痛扒开灌丛荆棘寻找他报信,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替他挡下那一箭,剑刃若是再偏一寸......
萧衍眉睫微动,温柔地喂她喝药。
残阳铺霞色,一层珊瑚绯色,一层珍珠粉色的云霞交叠,交叠处又形成了一层紫霭,流光溢彩,倦鸟归巢,排成一列飞过天际,似画匠笔下的自然风景画,帐内透入霞色,光影不明,萧衍点亮了烛火,烛花“噼啪”一声轻爆,床上沉睡的人似乎是被猝然的烛爆声惊扰,双眼猛然睁开,惊呼:“不要!”
萧衍忙放下书,快步至床前,双眸一亮:“姜然,你醒了!”
姜然直瞪着帐顶,如在梦中。
“姜然。”萧衍再次唤她,她仍是没有任何反应,甚至眼睛也没眨一下,萧衍抬手在她眼睛上方晃动,过不多会,姜然深呼了一口气,身体如卸力般放松下来,缓缓侧首看向萧衍:“侯......侯爷。”
萧衍眉眼不似平日里那般锐利,有了几分柔色:“别害怕,现下安全了。”
姜然静默片刻,似是想起些什么,双唇轻抿,闭上双眸,下颌轻点应他。
姜然醒了,萧衍长舒了一口气。
周序如常端来汤药,萧衍却交给了婢女,也不在帐中守着了。
“夫人刚醒,侯爷就变脸了?”周序摇摇头,小声揶揄:“这男人的脸如同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方才还艳阳高照,转眼就瓢泼大雨。”
谁说不是呢?
接下来几日,姜然越发觉得刚醒时见到的萧衍与眼前之人不是同一个人,甚至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此刻静坐在帐中的萧衍分明是那个“冷面杀神”!
萧衍正襟危坐在酸枝木圈椅上,墨发以银螭衔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烛光化作了紫金狼毫,沿着他高挺的鼻梁细细描摹,极细地勾勒出唇线,往上将颧骨至下颌描下一道流畅峻峭的线条,着暗纹玄青交领长衣,更显细长脖颈,垂首看兵书,抬指翻动书页时指节清瘦,带着几分少年意气。
冷是冷点,好看就行。
怎么看都好看!
看多久都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