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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夏末的热浪像块湿抹布,死死裹着林陌租住的10平米单间。荧光灯管嗡嗡作响,把满桌的考研真题、空泡面桶和半瓶可乐照得发亮,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网球王子》全国大赛的剪辑画面——越前龙马挥拍时扬起的白色发带,手冢国光那句“成为青学的支柱”,还有立海大队员们印在夕阳里的背影,像素点在昏暗里微微跳动。
林陌瘫在掉了皮的电竞椅上,指尖还沾着刚才吃火腿肠蹭的油,眼皮重得像挂了铅。三天前他刚丢了兼职,起因是替同事挡了下富二代顾客的刁难,结果被老板以“影响客情”为由开除,连当月工资都扣了大半。考研复习卡在瓶颈,钱包比脸还干净,只有翻出童年看的《网王》时,心里那点憋闷才能稍微散点。
“要是能活在网王世界就好了……”他无意识地嘀咕,伸手去够桌边的冰可乐,指尖刚碰到瓶身的凉意,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空调早就坏了,室温快飙到30度,他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视线里的屏幕开始扭曲——越前的脸变成模糊的色块,手冢的球拍像根晃动的黑线条,耳边的蝉鸣突然放大,又猛地消失,只剩下一片嗡鸣。
“操……中暑了?”这是林陌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向前栽倒,额头磕在键盘上的“Enter”键,屏幕瞬间黑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汽车灯光,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亮痕。
……
意识像是沉在灌满温水的玻璃罐里,一点点往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没有了出租屋楼下的夜市喧闹,也没有灯管的嗡鸣,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风铃声,叮铃叮铃,像是挂在窗台边,被风推着轻轻晃。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脆生生的,不像他之前楼下那只老黄狗的沙哑,倒像是刚断奶的小狗,叫得奶气十足。
接着是触觉。身下不是电竞椅硬邦邦的坐垫,也不是他那床洗得发黄的薄被,而是软乎乎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的织物,像是妈妈晒过的棉被,裹着身体暖洋洋的。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指尖短了一截,肉乎乎的,指甲盖也小小的,透着粉,完全不是他那双因为常年握笔、指节泛青的手。
“什么情况?”林陌心里一紧,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离谱。他攒着力气眨了好几下,才终于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贴着浅蓝色墙纸的屋顶,角落里挂着一个卡通吊扇,扇叶上还粘着片小小的樱花花瓣。视线往下移,是铺着浅棕色榻榻米的地面,旁边放着一个矮矮的木桌,桌上摆着几本画着小熊的绘本,还有一个印着“堀尾”字样的蓝色水杯。
他撑起身体,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儿童床上,被子是哆啦A梦的图案,长度刚够他蜷缩着躺下。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小得能被成人手掌完全包住,皮肤细腻,手腕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勒痕,像是昨天戴过手环。他再摸自己的脸,脸颊肉乎乎的,下巴短,连鼻子都比记忆里小巧了一圈。
“这不是我的身体……”林陌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他挣扎着爬下床,脚刚沾到榻榻米就踉跄了一下——腿太短了,重心完全不对。他扶着墙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镜子是卡通造型的,边框画着草莓,映出的人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小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留着短短的黑发,额前的刘海有点乱,眼睛是浅棕色的,脸颊圆圆的,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熊睡衣,身高还没到镜子的一半。这张脸……他猛地想起刚才电脑屏幕上的画面——那个总是跟在龙马和桃城身后,话多又有点咋咋呼呼的小跟班,堀尾聪史!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头痛突然袭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太阳穴。碎片化的记忆涌进脑海:东京世田谷区的家,妈妈早上做的味噌汤,爸爸下班带回的草莓蛋糕,幼儿园里和小朋友抢秋千,还有去年夏天在公园看到大哥哥们打网球,绿色的球场,白色的球,挥拍时“咻”的风声……
这些记忆不属于他,却又无比清晰,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样。他能想起“堀尾聪史”的妈妈叫静子,是个喜欢穿碎花围裙的家庭主妇;爸爸叫正雄,在一家电器公司上班,周末会带他去逛庙会;甚至能想起昨天下午,他在楼下玩捉迷藏时中暑了,被妈妈抱回家,还哭着要吃冰淇淋。
“我……穿越了?”林陌扶着镜子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是在做梦,也不是中暑出现了幻觉——他真的变成了《网球王子》里的堀尾聪史,一个8岁的小学生,活在了这个他曾经无比向往的网球世界里。
前世的记忆还在脑子里打转:20岁的大学生林陌,住着月租800的单间,考研失利,兼职被辞,连喜欢的女生都因为他“没前途”而拒绝了他。而现在,他是堀尾聪史,有完整的家庭,有健康的身体,最重要的是,他身处一个网球至上的世界,离那些传说中的名字——越前龙马、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只有几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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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温柔的女声,带着点担心:“聪史,醒了吗?妈妈给你熬了粥,起来喝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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