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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4页）

“林总，您觉得怎么样？”

林长生认真读完制作人带来的资料，没回答，反而看向一旁无聊到玩手指的怀方：“你想去吗？”

怀方抬手挡住她半张脸，用行动传达出“你先别说话”的意思，她盯着制作人两眼发光，兴奋道：“能帮我要一张柳潇潇的签名照吗？”

柳潇潇是第一季中靠“接地气”“真性情”火的小爱豆，也是她追的女团主舞。

“啊这。”制作人有点懵，悄咪咪地瞄了林长生一眼，犹豫道：“可以是可以。”

但这种小事为什么不找你身边这位呢。

林长生读懂了制片人的意思，没忍住低头轻笑。

她坐在窗口处，浅淡的阳光洒在身上，使她整个人白得几乎透明，如同一尊典雅素净的瓷器。

太端庄的美会让人不敢细看，制片人连忙移开了眼睛。

怀方当然找自己要过爱豆们的签名照，但可能是她和助理交代时的语气有问题，让脑回路清奇的助理产生了某些奇奇怪怪的联想。

照片是要到了，连带着还有十几个慌乱不安的真人，简单的追星行为差点被搞成了娱乐圈潜规则。

怀方很生气，林长生差点冤死。

之后怀方再也不找她了。

五帝钱女士振振有词：“优秀的粉丝不能给偶像带来心理负担。”

林长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