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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大房的无法无天了!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辈来做主了?”
傅子钟听见秦夫人的声音,撩开嗓子开始大哭。
秦夫人被婢女搀扶着走来,头上的金簪子一路走来都颠斜了,她心疼地看向站在牌位前的傅子钟,急切上去却被侍卫拦住。
傅璟说:“又没对子钟动手,婶婶倒是先急了,只是略惩小戒,这府里的风言风语,二叔说我平日不管,今日我便管管。”
“子钟都被这个贱人打成这样了!你作为兄长的难道看不见吗?”
傅安通急赤白脸跟过来,明思看他进来时气冲冲的,却在傅璟面前突然停住了,只留秦夫人一人与傅璟对峙。
傅璟顿了下,面色温和:“婶婶也知道我是兄长,我这位初来乍到的弟弟,这段时日也受了不少委屈。”
明思本是在旁边默默听着,肩膀上猝不及防搭上一只手,他下意识就要往外撤,却被傅璟用力一按,稳在原地。
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姿势,傅璟的宽袖几乎是化作斗篷披在了明思的肩上,两人依偎在一起。
明思后知后觉,从进门时的牵手、到现在的搭肩,都是傅璟在给他立威。
“他是你哪门子的弟弟?!”秦夫人怨恨地盯着明思,明思笑了下,借着傅璟的势狐假虎威,毫无畏惧地直视过去。
傅安通终于沉声道:“明彰,你过分了。”
傅璟将目光放在傅安通身上,对着傅安通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起走到外面。
秦夫人被侍卫拦着,话锋便对准明思,明思赶在他要骂自己娘的时候,扬手在傅子钟脸前晃了晃,把秦夫人气的脸色铁青。
明思见她止住了话,瞄眼天色,打了个哈欠,坐在傅璟刚才坐的位置上,对着秦夫人翘腿露出一个无害的笑。
傅子钟对着他娘哭哭啼啼愈发凄惨,祠堂门前站着各个院子的下人,混着各种声音,这场面着实有些混乱。
明思分神想着傅璟说的话,好一阵神游,在傅璟回来时又恰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