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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上任右金吾卫大将军之职不过短短几年,手段凌厉,竟然将原本只是巡防京城的金吾卫势力扩大得快要比肩羽林军了!
此人,要么拉拢入自己的阵营,要么,便不能容他一直活着做天子的眼睛。
若是商遗思知道此刻广平侯在想什么,只会付之一哂。
他确实将整个金吾卫都整治成了南衙十二卫之首,但还没有手眼通天到长安城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即可知晓的地步。
殷家此事,不过是因着他放了眼睛在那殷四娘子的身上罢了。
“失魂之症?”天子沉吟,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变了变,将胸中疑虑压了下去,对着太子道:“既是督办的官员得了病,此事便也怪不得太子,但那姓殷的官员按你所说,也并非怠工,便不罚他了,派几个御医去瞧瞧他。”
太子神情一松,赶忙行礼:“儿臣替殷守善谢过父皇!”
出了蓬莱殿,广平侯叫住商遗思。
“襄王且留步。”
商遗思转过身,不动声色地睨了眼来人:“广平侯有何事?”
广平侯满脸堆笑,走至商遗思身边:“襄王走这么快做什么?前些日子照料瑞兽,襄王可帮了老夫不少忙,是以想在宅中略备薄酒,答谢大王,这也是——太子殿下的厚意。”
商遗思闲闲地拂了拂袖子:“祁公何必客气?本王也是奉命行事。”他道:“本王年少戎马,落下不少毛病,身子不宜饮酒,祁公的酒宴本王就不去了。”
广平侯笑容微僵:“如今朝中泾渭分明,天子是圣明之君,却对自己儿子颇多猜忌,反而倚重长公主,公主府与东宫已是势如水火,今日述功亭一事,你我心知肚明,是长公主栽赃东宫的手笔,襄王不效忠东宫正统,反而要投靠如此处心积虑的狠毒妇人吗?你与我儿承筠乃是知交好友,我也是不想你这样的青年才俊误入歧途啊。”
商遗思淡然抬眸,似笑非笑:“祁公所言乃陛下家事,不合问外人。将来无论是公主登位还是太子,本王只认陛下诏书。”
广平侯也是没想到,如今满朝文武皆站队,襄王倒是把自己后路都给堵死,摆明了要做得罪朝中衮衮诸公的孤臣,他脸上神色变幻纷呈,又听商遗思道:“今日见了广平侯,本王倒想起一桩别的公案。”
他盯着广平侯的眼睛,道:“凝华山秋猎,南衙骁卫去时三十六人,回时三十五人,少了个人,是镇安府的折冲校尉,姓吕,祁公任兵部侍郎,掌管兵事,此事怎么不见祁公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