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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杞安顿住,他知道宋时薇只是单纯在道谢,可依旧不喜对方的客气疏离,像是随时准备离他而去。
他与宋时薇已经成婚三载了,对方待他却一直如此生分,甚至不及待府上的下人。
他声音晦暗难辨:“你是我夫人。”
宋时薇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对,转头望去,看见他眼下的一丝青色,谢杞安从昨夜进宫到现在应当一直没有歇息过,又饮了酒,便是再醉心权势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只是筵席散时,对方脸上还未出现这般疲色。
宋时薇问道:“圣上为难你了?”
谢杞安摇头:“不曾。”
他半阖着眼,倚在车壁上,眉心拢起一道竖痕,好似格外疲累。
宋时薇看了一会儿,起身将小几上的安神香点上。
谢杞安闻声抬了下眼,看到她的动作后又重新阖上,薄唇微启,同她说道:“圣上欲立太子。”
宋时薇点香的动作顿了下,旋即便想通了,难怪方才大皇子会来找她,甚至想要为从前的旧事赔礼,大皇子意不在她,是冲着谢杞安来的。
她将安神香点上,檀香味在马车里散开。
一时寂静无声,只余安宁。
宋时薇视线落在谢杞安的脸上,当初兄长出事后,宋家并非完全没有退路,南边尚有一份祖业,留在京城多是为了能及时得知兄长的消息。
她和母亲那段时日皆心焦不已,忘了孤儿寡母会遭人惦记,等大皇子强逼上门,再要动身南下已是来不及了。
说起来,若非大皇子逼得紧,她也不会那么快嫁给谢杞安。
只是她为避祸,谢杞安为了报恩,算来算去,终究是她占了便宜。
宋时薇伸手,指尖碰上他的额角,轻轻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