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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白,你说人不能总困在过去,可你自己呢?”
“这些年你自己又何尝不是留在了过去。”
留在过去……
卞白觉得好笑,若是能留在过去,他现如今又何必活得这般苍白无力。
“卞白,你其实什么都得到了,心爱之人心悦于你,父辈冤屈重见天日,得以平反。”
“实在是……上上签了。”
最后几句话,徐律也不知道卞白有没有听到,他看着渐渐消失的马车,突然想到自己武考中举那年,和沈沉英一同搭乘那趟又臭又拥挤的船来到了上京。
他刚下船便有仆从等候,可她却只能站在原地,像一个苍茫无措,与家人失散的孩童。
那时他实在不喜她,不喜她清秀女气的长相,不喜她逆来顺受的模样,更不喜她明明有难却不懂得向身旁之人求助。
于是他果断选择坐上侍从的马车,丢下她离去。
现在想来,她是害怕,是隐忍。
“大人,这边请。”陈府的小厮看到了他,立马上前迎接着。
徐律回过神来,轻点了下头,随后跟着进了陈府的大门。
……
太傅嫡亲孙女大喜之日,宾客如云。
以陈思莹为首的贵妇们聚集在一起聊着家常,问候着各自家中长者,好一番和气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