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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令人闻风丧胆,如今却被一个捡回来的小傻子和一只兔子布偶当成了某种……观赏对象?
他尝试过无视,但那道目光的存在感,因为多了个醒目的白色“参照物”而变得更强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干脆禁止,或是冷声斥退。但每每对上那双抱着兔子、显得愈发无辜和懵懂的眼睛,那些冷硬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莫名咽了回去。
他想,或许这小傻子只是太缺乏安全感,需要确认他这个“庇护者”始终在场?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只是出自一种混沌的本能?
罢了。
只要他不吵不闹,不干扰正事,便由着他吧。
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
裴戈有些自嘲地想,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有耐性了?
第11章 十一
这日午后,阳光难得穿透连日的阴云,在窗棂上投下几道浅淡的光斑。
裴戈在书案后批阅几份加急的军报,神情冷肃。
阿月抱着兔子,照例缩在里间通向暖阁的月亮门边,只露出小半张脸和兔子的一只长耳朵,安安静静地看着。
或许是阳光太暖,又或许是裴戈今日周身的气息比平日更沉凝迫人,阿月看了一会儿,竟抱着兔子,一点一点地,从门后挪了出来。
他没有靠近书案,只是在距离裴戈约有四五步远的地方,挨着一個摆放着青铜香炉的高脚花几坐下,将兔子放在膝上,下巴搁在兔子头顶,继续他的“观察”。
裴戈笔下未停,余光却瞥见了他的小动作。他没作声,只当不知。
批完一份军报,需要研墨。
墨锭就在手边,裴戈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动作却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