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属下该怎么办?”烛隐茫然。
聂清羕干脆把剩下的半张碎宣纸,也揉了丢弃:“你去看住他,让他无暇去找哥哥。”
烛隐思索着嘀咕:“若让他来去自由,该如何控制他的行踪呢……”
聂清羕恨铁不成钢,咬牙道:“这几日让你打探的消息,你不会现、学、现、用吗?”
烛隐为难:“主子……”哪家好人的暗卫还要干这呀?
聂清羕凉凉地说:“办不到?”
好吧,他家主子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烛隐硬着头皮应下:“属下……属下尽力去办。”
烛隐的脑袋垂得看不见脸,一想到信纸上搜集的那些“追爱招式”……聂清羕瞬间觉得牙都疼了……若是烛隐当真都用上了……
聂清羕一时起了逗弄这个闷葫芦的心思:“不会吧,东陵国暗卫营首领,连搞定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花花公子都办不到?”
激将法对烛隐这种好胜之人,真是屡试不爽。
果然。“属下领命!定不负主子所望。”那声音不知比上一句洪亮了多少。
——街道胡同。
楚厌奴正拿着他的新宠,斗战蛐蛐儿——“不败”,和另一包看不出是何物的包裹,被烛隐堵在死胡同里。外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背后是一堵墙,面前是一个看起来胸肌比墙还硬朗的硬面青年。
……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终究是楚厌奴败下阵来:“哎我说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我有事找我兄弟!”
“不能。”暗卫的职业操守在这一刻被烛隐发挥到了淋漓尽致。铁面、无情、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