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后将手中的叉子放平,朝着他腺体狠狠压了下去。
腺体作为第二性征,瞿真这个举动就跟把手伸进别人裤子里面没有什么区别了,她性格是真的恶劣,最喜欢看见别人难堪,刚刚蔺澍做了那么多出格的行为,她稍微报复一下很正常吧。
蔺澍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最后一句话还不断地回荡在他的耳边,他已经大脑短路死机反应不过来了。
唯一的理智还克制着他不要再丢脸地发出任何呻吟声了,不断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沾湿了他的睫毛,模糊了他眼前的视线。
蔺澍无意识地抬头看向她,瞿真脸上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轻笑一下之后很快就将笑容给收了回去。
瞿真好像总是很吝啬她的笑容。
蔺澍除了痛觉和快感之外,心里面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她的黑发不断地从她的背后滑落在他的脸上,再从他的脸上滑落下去。
看起来好像毒蛇啊,特别艳丽的,极度冷血的那种。
蔺澍突然这么想到。
她的面部离他不过一拳之隔,蔺澍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吐息缓缓扑向面部所带来的那种感觉。
后颈处冰冷的铁质勺子已经被他的身体温度给焐热了,她的力道逐渐消失,蔺澍却忍不住地回顾着刚刚的感觉。
她最开始用的力道并不重,而只是用很轻的力道若即若离地划过他后颈处的腺体,但作为载体的锋利叉子表达的意味却完全不同。
但这样以及将他发红微肿的腺体给弄得很痛了,新生的腺体是很脆弱的,不管是他平时穿衣服还是戴首饰,都会尽可能地去避开那片肿胀的区域。
他作为潮男酷爱首饰,有时候不小心被项链给刮到了他都会龇牙咧嘴痛上好久。
刚刚第一下传来的感觉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紧接着她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给压了下来,他一瞬间就痛的眼前发白,但是这种疼痛又跟自己不小心弄到的感觉不太一样,疼痛卷席着痒意从他后颈处不断蔓延至他的全身。
蔺澍向收紧手,却发现指尖发麻到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他想咬紧牙关,却发现低哑的呻吟声却不断地从喉咙之中溢出来,他自以为自己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会儿耳朵的嗡鸣声消失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有可能已经叫了好一会儿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紧接着就是反应过来之后升腾的热气和细密的愉悦感,他就像是被突然甩在岸上的鱼一样,蔺澍感觉自己的咽喉就像被她用手掐住了一样,要不然他怎么会完全喘不过气来,等到理智重新回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