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尖离肖姨娘的指甲盖,差一根头发丝都不够。
“啊——!”
肖姨娘怪叫一声,手嗖地缩回去:“你……你疯啦?!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拿凶器扎人?!要捅死人啊?!”
“想喝?”
姜袅袅把剪刀拔出来,木屑簌簌落下。
“行啊。”
姜良玉心里咯噔一下,心脏猛地往下一沉。
可那香味实在勾魂,浓郁的肉香混着药气直往鼻子里钻。
再想到平时捏这姐弟俩像捏软柿子一样顺手,立马又梗起脖子,嗓门拔高三分:“知道错啦?快把汤给我端过来!再磕仨响头,今儿这事——”
“大伯,您想岔了。”
姜袅袅打断他。
陆景苏正靠着土坯墙咳得肩膀直抖。
“这汤,他刚咽下两口。您也清楚,麻风病,沾上就跑不了。”
姜良玉脸上的横肉一抽,蹬蹬倒退两步。
“不过呢……”她忽又一笑,嘴角微扬,眼尾却无半分温度,“烧开煮透的汤,病气早跑光了。您二位要是真不信邪,尽管捧走。”
两人傻愣着对看一眼。
“你个小娼妇,故意害我们是不是!”
肖姨娘跳脚骂,左手掐腰,右手食指直戳过去,“那是给你堂哥补脑的!他可是童生!以后要中状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