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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强忍,不再压抑,攥着薛承嗣的衣襟,埋在他怀中轻轻抽泣,哭声细碎又柔软,不再是恐惧,而是终于被人疼惜、被人珍视的释放。
薛承嗣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耐心又温柔。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等他不再怕他,等他重新愿意靠近他,等他眼底重新亮起那点干净鲜活的光。
哭了许久,苏长卿才渐渐平复,眼眶通红,鼻尖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哄好的猫儿,乖乖靠在他怀里,连身子都不再僵硬。
薛承嗣抬手,轻轻理好他微乱的发鬓,指尖拂过他单薄的肩背,动作温柔至极。
“往后,不必再穿那样素净的衣,不必再刻意藏起你的模样。”
“你生得好看,本王欢喜,只准你在本王面前欢喜自在。”
“谁若敢多看你一眼,敢对你有半分非分之想,本王替你挡着,护着,绝不让你再受半分惊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独属于他的、笨拙却真挚的温柔:
“往后,本王会待你好。
不是恩赏,不是补偿,是心甘情愿,是只想对你一个人好。”
苏长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微微发酸,却轻轻点了点头,软糯一声“嗯”,带着满心依赖。
殿内地龙暖烘烘的,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相依。
窗外寒风依旧,屋内却暖意融融,再无半分隔阂。
那道因偏执与恐惧横生的隔阂,终在温柔与坦诚里,彻底消融。
第11章 冬日.抚平
自那日解开心结后,摄政王府的冬日,似是都暖了几分。
苏长卿眼底的怯意一日日淡去,渐渐找回了往日的清软鲜活,虽依旧温顺,却不再是战战兢兢的俯首帖耳,而是带着安心的依赖。
他终于敢褪去一身素衣,换上薛承嗣亲选的月白绣梅软缎袍,鬓边偶尔被宫人簪上一朵新开的白梅,抬眼时眼尾微垂,清艳得恰到好处。
晨起时,他不再轻手轻脚屏息等候,会乖乖坐在镜前,任由薛承嗣亲手为他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