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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银柱还想打艳梅,张婆子则是朝着赵阿秀走过来。
今天她已经够气了,现在正是出气的好时候,打一顿能老实很久。
赵阿秀看着那棍子又要打下去,大叫一声:“艳梅,你不会躲啊!把那狗砸种推开。”
赵阿秀也一把把张婆子推开,张婆子一个不察被推倒在地上。
又摔了个脚朝天。
艳梅看见赵阿秀的动作,硬生生又被打了一下,一把扯过张银柱手里的棍子。
张银柱扯着另外一头,艳梅使劲一拉,棍子就脱离了张银柱的手。
随着母亲嘴巴里那句狗砸种一出,父亲在她心里的权威也随着被夺过的棍子消失。
她似乎意识到,这个男人还没有她力气大。
印象中,父亲好像从来没有扛过什么重物,都是爷奶和母亲在干。
等她们姐妹大一点后就只有母亲和他们干。
父亲就躲在后面,只会动嘴。
但是饭桌上,所有好吃的白米饭都是爷爷和父亲先吃。
她们基本也是这几年才吃上白米饭,偶尔也要掺着玉米碎和窝头。
她心里从来没想过凭什么?只有为什么?
爷奶说因为她们不是儿子是赔钱货,多吃一口都是亏本的。
现在她心里想着的是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干活,母亲上班她们却不能吃家里的好东西。
凭什么爷奶和爸能穿新布衣服,她们姐妹只能一个穿一个的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