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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榜样力量（第3页）

气体文明的代表试图劝阻：但变化才是生命。封闭就是死亡。

齿轮文明不听。它继续扩大自己的环，齿与齿之间开始咬合，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文明被它的高速旋转带起的风暴卷了进去，有的被撞得东倒西歪，有的被吸进了齿缝。

焰焰被一个齿轮擦过，火焰差点熄灭。默默被两个齿轮夹住，深海被挤压得变形。

方舟也被风暴波及了，艾伦展开守护之盾，盾的边缘被齿轮刮出火星。

怎么阻止它？林薇急道。

不能用强。缘生说。它觉得自己的环是完美的，任何攻击只会证明它是对的——因为外面有敌人，所以需要更完美的封闭。

那怎么办？

让它看看不完美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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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飘出了方舟，飘到了齿轮风暴的中心。她的光芒温柔而坚定，没有被风暴吹散。

你的环很美。她说。

齿轮文明停了一下。

但它太满了。满到没有空隙。空隙不是缺陷，是光进来的地方。

她伸出手——如果光芒也能伸手的话——在齿轮的环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一点，不是破坏，而是邀请。她的光渗进了齿轮的齿缝里，在那里点亮了一盏小小的灯。

齿轮看着那盏灯，沉默了很久。

它说：那不是光进来的地方，那是光照出去的地方。

齿轮的环开始变化。它没有解体，而是让齿与齿之间留出了空隙。空隙不大，刚好够一束光穿过。无数束光从无数个空隙里穿出去，把原本封闭的环变成了一盏巨大的、发光的灯笼。

不完美了。齿轮文明说，但好美。

它不再高速旋转，而是缓缓地、平稳地转动。那些被卷进去的文明从空隙里飘了出来，惊魂未定，但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