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日奔波,浑身酸痛。
推开耳室略窄的木门,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药味。
耳室不大,陈设简单,一矮榻,一小几,角落立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镜,镜面模糊,映出晃动的人影。
“呼……”赵宁儿无声地长吁一口气,仿佛要将肺腑间所有疲惫紧绷呼出。
他将陈庆安置在矮榻上,仔细掖紧被角。
做完这一切,才直起身,剑眉几不可察地蹙紧。
汗水浸透几层衣衫,紧贴皮肤,又冷又黏,极不舒服。
他几步走到门口,未跨出,对着外面侍立的内侍沉声吩咐:“备水,热一些,送至此处。另取常服。”
内侍垂头恭敬应“是!”,小跑而去。
赵宁儿目光沉沉,直至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才掩上门。
不多时,杂沓轻悄的脚步声响起。
几名仆役抬着硕大的木浴桶,小心翼翼挪入。
热气腾腾的水被一桶接一桶倾倒在浴桶里,哗啦啦水声回荡,蒸腾起浓白雾气,迅速弥漫。
仆役们麻利退出,轻轻带门,最后一人放下了一道半透明的素色纱帘,垂挂在浴桶与矮榻之间。
耳室瞬间安静。
赵宁儿背对矮榻,探了探水温。
他开始解身上的外袍。
陈庆就在这时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视野模糊。
他循水声和朦胧人影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