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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电话里的老太太（第2页）

林暖选择了一张面向喷泉的长椅坐下，开始等待。

梧桐叶片在微风中轻摆，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偶尔有居民遛狗经过，但花园的这一角相对安静。

大约等了十分钟，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缓缓走来。她大约七十多岁，穿着朴素但整洁的衣服，手里拎着一个旧布袋。

你是暖暖吧？老妇人在林暖身边坐下，慈祥地看着她，真是长得像你妈妈。

您见过我妈妈？林暖激动地问道。

见过，二十多年前。老妇人点头，那时候她还很年轻，和你现在差不多大。

她从布袋里拿出一张褪色的合影，递给林暖：这是当年拍的照片，你看看。

林暖接过照片，瞬间屏住了呼吸。

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年轻的男子，英俊挺拔，正是年轻时的顾长风；另一个是优雅的女子，五官精致，气质温婉，和她的母亲确实有几分相似。

这个女子是苏玉茹？林暖指着照片问道。

是的。老妇人点头，她和顾老爷子是很好的朋友，当年经常在一起。

林暖仔细观察着照片。两个人并肩站立，顾长风的手轻放在苏玉茹的肩膀上，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他们...他们是什么关系？

很复杂。老妇人叹了口气，当年有很多传言，说他们是恋人，也有人说只是朋友。但我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沉重起来：

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就分开了。苏奶奶带着一身污名离开了这里，再也没有回来过。

什么污名？林暖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