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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和大夫们面面相觑。这药是他们开的,怎么会臭?
苏清染又指了指老管家脖子上的几处红点,语气更低了,“小虫子……咬人……”
她说着,又指了指自己脖子。
萧绝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小虫子?咬人?他想起她之前说的“血染花”和“黑黑的,有虫子”。
“傻妃娘娘,你到底想说什么?”一位老大夫不耐烦地问。
苏清染却没有回答,她小跑到一旁的药柜前,拿起一个药瓶,又拿起几味草药,胡乱地堆在一起。她嘴里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这是在做什么?”柳侧妃嘲讽。
萧绝没有理会柳侧妃,他只是看着苏清染。苏清染拿起一根银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她突然对着老管家脖子上的红点,飞快地扎了几下。
“哎哟,傻妃娘娘,您这是谋杀啊!”有丫鬟惊呼。
“住口!”萧绝沉声喝止。
苏清染扎完针,又将她刚刚胡乱堆在一起的草药,随手拿起其中两味,揉搓了几下,然后塞进老管家的嘴里。
“吃……虫虫跑……”她天真地说。
众人屏息。这简直是乱来!
然而,不过片刻,奇迹发生了。老管家剧烈的抽搐开始减弱,青紫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些许血色。他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竟是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污血。
“活了!管家活了!”有人喊道。
府医和大夫们冲上前,再次为老管家诊脉。脉象虽然虚弱,却不再是死脉,而是有了生机!
“这……这怎么可能?”老大夫颤抖着手,看着苏清染。
苏清染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指着老管家,又指了指自己,“虫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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