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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子似断线的珍珠,晶莹剔透的一颗颗往下坠,滴在手心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时婉心绞着痛。
“不敢了,不敢再跟他有任何纠缠。”
于珊红难过得要死,“你给熹城机会,让他靠近你,你心中的苦痛,他会抚平,熹城好爱你嘛,他舍不得你伤心难过的。”
时婉擦擦眼睛。
与此同时,警惕于珊红离开小会现场的陆熹城,忧心时婉的安全,从客房那边过来了。
青姑在楼下大客厅坐着刷短剧。
“你干什么?”她嗑着瓜子喊话。
陆熹城上楼梯的脚步顿住,“我不放心,想看看时婉。”
哼!
青姑凶人,“婉婉跟她婆婆在一起,她好得很,哪需要你看。”
陆熹城指指楼上。
“她在哭。”
加快脚步连跳台阶。
为担心时婉而来,却是又一次听到她哭。
陆熹城站在小药房外大白墙下。
时婉的哭诉声传到外面。
“我经历的那些,至今耿耿于怀,心上好大一串疙瘩,结打着结,我没法面对他。”
于珊红开导,“婉婉,那些都是误会啊……”
时婉哭着打断,“误会的杀伤力也是要我命的……”
拿当时受害来说,怀着孩子飘在刺骨的冷水里,乌鸦在头上飞,天地阴黑,又冷,又怕,连个去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