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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边上雪豹一如既往跑了,只留下几根银灰色的毛。
一早萌生的把它带走的想法也跟着跑了,照这么看,它是不会乐意跟自己走的。
其实也正常,他要是在雪山荒野当老大,也不会愿意去钢铁森林被圈养起来成为人类的玩物。
这么想着,苏文倒是开始庆幸,自己没给它取名字。
人和动物的羁绊会因为“名字”而无限加深,但他以后不会回来了。
外面细细簌簌响起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顺着门缝飘进来的饭菜香味。
他想起来了,今天被特批休息了,云抒作为照顾他的搭档也跟着休了,又能吃顿好的了。
洗漱完出门,云抒正裹挟着寒风站在门口,掀起的帘子还没来得及放下。
冷空气顺着缝钻进来,直接把只穿件毛衣的苏文冻得一激灵,反手抓起沙发上的棉衣,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你醒了?”
“嗯,”他一抬眼,云抒转身进屋,两人在桌边坐下,“今天休一天吗?”
“多休息两天也可以。”
“不用。”
两人在桌边坐下,苏文问:“外面又下雪了?”
“刚停。”
暖桌上是刚烧好的菜,冒着热气的几盘小炒。
跟之前的一样,苏文一直觉得云抒做的菜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今天这种熟悉感加深了,尤其是在前面巡护站吃过之后。
在夹起今天的最后一块炖牛腩被他咽下去后,苏文问:“你在临洲生活过?”
云抒听见这话懵了一瞬,到嘴的话转了个弯儿变成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