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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从出生起父母就安排好了一切。过着在优质教育下长大,衣食无忧的那种人生。
默不作声地快走到病房门口,秦薄荷还在思索有什么拉近距离的话术。不管怎么说……一定得卖东西给他。譬如问问他最近生活里缺什么方面的用品。外烟啊洋酒啊……
石宴忽然说:“没有不放心。”
“嗯?”
“没有不放心。我之前对你态度不好,向你道歉。”
语气诚恳,眼神比之前柔和很多,没有那么凌厉。带着一点笑意。
秦薄荷站定,抬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
石宴有些意外,但他也低头看了回去。秦薄荷一米七七的身高,因为头小比例好又清瘦,所以看着很显个头。
但和一米九的人近近地站在一起,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秦薄荷离他近,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酒味,有些甜,像某种调制的起泡酒,还有沾惹十分内敛柔和的薄荷烟香。石宴这一身又是很正式的西装革履,虽然换了一套,但明显是为应酬搭配。
“……”
不怪tata那么说。
确实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秦薄荷说:“石院长,你笑起来还是挺良善的。”
“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大多数时候只是面无表情罢了。”
“你真不知道啊?”
“苦恼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