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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盘里的路径,指向两个地方。一个是市立图书馆地下废弃档案室的特定书架位置,那里有我隐藏的一部分实体证据备份,包括能直接证明张超罪行的原始实验记录。另一个,是城市电网的一个冗余节点控制室,位于西郊。那里是‘执念回收系统’一个未公开的次级神经中枢,相对独立,防御较弱。破坏它,能暂时瘫痪系统对城市部分区域的‘执念捕捉’和‘人格投射’能力,为你争取时间。”
“最后,关于‘最后嘱托’。”周晴的影像似乎黯淡了一些,“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人。我参与了这个罪恶的项目,造就了你,也间接害死了很多人。我的补救可能微不足道,甚至可能将你推向更危险的境地。但如果可以,周绾,摧毁它。摧毁这个系统,摧毁张超的疯狂。不是为了赎罪,那太奢侈。而是因为,哪怕你是一个残次品,一个bUG,你也拥有‘存在’的权利,而不是作为一个实验体,一个容器,在别人的剧本里挣扎。钢笔里的数据炸弹,启动密钥是你的‘绝望峰值’与钢笔芯片的量子共振。当你真正濒临绝境,执念达到顶点时,将它刺入你自己的颈部芯片——那里是系统监控你的主要端口,也是数据炸弹注入系统核心的最佳路径。但那样做,你很可能……无法幸存。”
影像开始剧烈闪烁,周晴的声音也变得断续:“记住,系统最大的弱点,是它建立在‘执念’这种不稳定能量之上。张超试图掌控它,但他自己,也早已被无尽的执念反噬……他不是神,他只是个困在自己制造的迷宫里的囚徒……小心……所有的林夜……所有的……我……”
“啪”一声轻响,影像彻底消失,电脑屏幕恢复黑暗,只有U盘指示灯还在微弱地亮着。
我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手中的钢笔重若千钧。我不是周绾,我是L007.5。我的存在源于罪恶,我的基因被用于扩散恐怖,而我那“姐姐”留给我的最后生路,是与敌同归于尽。
仓库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融入夜风的脚步声,不止一人,正在谨慎地靠近。陈默?还是张超的人?我猛地关掉电脑,拔下U盘,将钢笔死死攥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我不能在这里被抓到。
借着阴影的掩护,我向仓库另一个废弃的货运通道挪去。刚挪到门口,就听到主入口方向传来门锁被轻轻撬动的声音。我屏住呼吸,闪进货运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蚀的小铁门。用力推开,冰冷的夜风灌入,外面是仓库后巷堆满垃圾的荒地。
我头也不回地冲进黑暗。先去图书馆,拿到实体证据!有了那些,至少能想办法交给陈默,或者公之于众。
城市的夜景在奔跑中模糊成流动的光带。凌晨的街道空旷寂寥。我专挑小巷穿行,心脏狂跳不止,不仅仅是因为奔跑,更因为脑海中不断回响的真相。我是残次品,是bUG,是帮凶……这些念头撕扯着我。
接近市立图书馆时,我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四周。图书馆早已闭馆,只有正门有保安亭亮着灯。我绕到建筑侧面,找到一处锈蚀的通风栅栏。用力掰开,钻进弥漫着灰尘和旧纸气息的通道。
按照周晴指示的路径,我在迷宫般的地下档案室深处,找到了那个书架。挪开几本厚重的、布满灰尘的地方志,后面是一个隐蔽的金属小门,上面是密码锁。我再次用钢笔触碰锁孔,冰蓝光晕闪过,锁“咔哒”一声弹开。
里面是一个防水防潮的密封盒。打开,是几本厚厚的实验日志手稿,一些照片,几个老式移动硬盘,还有几份签有张超名字的机密项目拨款申请复印件。我快速翻阅着手稿,里面详细记录了从林夜“事故”后提取其脑组织样本,到克隆体培养,执念编码注入,以及后续“盲盒”测试的冰冷数据。照片有些是实验体(那些克隆体)在培养舱中的样子,有些是死亡“中奖者”的现场照片,与陈默调查的案发现场完全吻合。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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