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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让对眼前这个‘刺头’了解不多。
只知道她是后妈的侄女,总共也就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是七年前,爸爸和后妈的简易婚礼上。
爸爸是二婚,本不打算再举办婚礼,但后妈是头婚,为了不让她留遗憾,便在教堂办了个简单的婚礼,只宴请了二十来个至亲挚友。
后妈娘家亲戚那边,出席的只有她弟弟和侄女。
他那时小,也不关心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现在相处久了才隐约察觉,后妈跟家里的关系不算好,平时来往很少,唯独跟这个侄女走得近些。
第二次见面是两年前,小姑娘中考结束,来这边玩了几天。
他那会儿也是刚中考结束,天天跟朋友在外头疯玩,跟她也就打了个照面。
两次都是匆匆一见,没说过几句话,要不是她的长相实在属于过目不忘的那类, 他说不定都记不起来这个人。
不管怎么说,人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自己总不能真跟她计较。
算起来,他还是她哥哥呢,哥哥让着点妹妹,也是应该的。
谢清让走到沙发处,随手把抱枕往边缘一扔,躺下去,声音带着倦意,“离他们下班还早着呢,没什么事我先睡了,晚安。”
林檀卿:“……”
她刚转身要回卧室,身后又传来动静。
谢清让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麻烦顺手把客厅灯关了,谢了。”
林檀卿走到门口按下开关,客厅瞬间暗下来,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她余光扫了眼沙发,心里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有多高,她能随意舒展的沙发,到他这儿竟连腿都伸不直,整个人蜷缩着,看着挤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