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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送我,言维叶。”她笑得明媚,两侧酒窝仿若萃进蜜。
这姑娘脚底抹了油似的,来去匆匆,一溜烟就钻进了胡同里。
言维叶看着她跑到那推开门,将位置记下。
车子启动,却迟迟未开。
天上飘起雪,零零碎碎拼凑在挡风玻璃上,片刻后变成雾霭。
岑绵拿好资料出来,言维叶车还停在那,她走到驾驶位往里瞧,言维叶正在阖眸休息。
她轻敲几下窗,看言维叶缓缓睁眼的样子有些萎靡。
他偏过头也在看她。
呼吸留下的白气退散,小姑娘鼻子脸蛋冻得泛粉,像遗世在此唯一的一枝玉兰。
岑绵隔着车门,看他口型是让她上来。
她坐进车,言维叶将车内暖风调高。
“你怎么还没走呀?”岑绵抖落围巾上的雪。
言维叶从手扶箱里拿出手帕递过来:“头发湿了。”
岑绵手里一沓资料无处安放,没手接。
两人相视,尴尬的笑着。
言维叶说近点。
岑绵不懂他什么意思,但是照做。
那块帕子蹭过额前,又到鬓角,淡淡花香萦绕着,她能感受到言维叶之间的温度,他每一个动作都很轻。
岑绵心跳加速,全身发热,目光呆滞看向外面。
几息后说:“我们每次见面都会下雪。”
“雪里已知春信至[1],也不知道我这车撞得是春信还是冬信。”言维叶收起手帕,又在拿岑绵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