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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抬头看向站在客厅里的贺子澄。
对方一脸真诚地朝他眨眨眼,请求到:“帮帮我呗,顾寒,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一分钟后。
顾寒默不作声地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看着眼前飘着葱花香气扑鼻的鸡蛋面,以及一旁已经大咧咧坐在地毯上埋头苦吃的贺子澄。
他觉得贺子澄说得有道理,浪费粮食可耻,遂拿起“武器”消灭浪费。
顾寒刚吃了一口面,贺子澄就已经半碗面下肚。
他不禁皱眉,“你不是吃过晚饭了吗?怎么还这么饿?”
那么多烤肉,喂狗了吗?
贺子澄埋在面碗里,头也不抬道:“这不是出门遛了一圈就消化了吗,我得赶紧补充补充能量,不然怕晚上饿的睡不着。”
“你是猪吗?”这么能吃。
“我不是猪。”
贺子澄终于从面碗里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纠正他,“嘿嘿,我是饭桶。”
这是实话,福利院的院长阿姨曾经开玩笑地说他能吃能喝,就是不长肉,肋骨都一根根清晰可见,比起胖胖的小猪,他更像一个饭桶——胃里很能装,但整个人硬邦邦的。
于是,贺子澄就猪和饭桶与他的区别跟对方认认真真地科普了一番。
顾寒听得额角直抽。
他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认真剖析一番,然后论证自己是饭桶。
贺子澄纠正完他,又埋进了面碗里。
对比噗嗤噗嗤炫面的他,顾寒的吃相可谓优雅又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