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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停下,徐仪笑着说:“县主好精巧的身段,来喝口水。”
燕堂春从秋千上一跃而下,谢过徐仪,目光却始终追着长嬴,她心不在焉地喝完一杯甜水,摆摆手推了第二杯,三步并两步地来到窗边。
长嬴递给她一块帕子,燕堂春这才发觉自己的衣衫已经被薄汗浸透了。
长嬴笑了声:“痛快了?”
燕堂春也乐:“痛快了。”
燕堂春擦完汗之后坐到窗台上,就着长嬴的手又喝了杯甜水,而后倚向窗棂,看长嬴把空杯放在窗台上。
“我玩痛快了,你也算计痛快了。才借闵恣的口与闵道忠缓和关系,给言台骗来个名正言顺的地位,这回就又借这批丢了的东西给闵氏来了一脚。让我查账的时候可没和我说是这个目的,原来我也是你局中子,” 燕堂春低眸,看着长嬴说,“表姐,你算计得好痛快啊。”
长嬴打量着她说:“生气了?”
燕堂春:“那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你太急了。”
长嬴不以为然地说:“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让他们出血的机会还多得很。”
燕堂春说:“你不怕他们给陛下不痛快?”
长嬴:“无妨。”
燕堂春耸肩:“真傲慢,你别忘了太后还在宫里,天长地久的,谁说的准。”
长嬴眼带笑意:“那不好吗?”
二人对视一眼,片刻后,燕堂春不满地啧了声。
“舅舅差人来问我,什么时候肯把你放回王府去,我还没理。”长嬴说,“你是怎么个意思?”
燕堂春不语。
长嬴:“那我让人回了他,再留你几个月。这点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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