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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铁门后那无声的“注视”,如同实质的冰水,浸透了林凡的每一寸皮肤,渗透进他空洞的情绪之海。没有恐惧,但一种基于绝对理性认知到的“危险”,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
他缓缓站起身,后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暗红色的门。手中的扫码枪依旧冰冷,枪身上那抹一闪而逝的灰白光芒已经隐去,但残留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却萦绕在指尖,久久不散。
那片枯萎的灰白花瓣,依旧静静地躺在门缝下,像一个小小的、死亡的标记。
不能待在这里。
林凡果断后撤,退回到相对明亮的店堂区域。背后的寒意如影随形,直到他完全走出那条昏暗的走廊,才稍稍减弱。他站在收银台旁,心脏平稳地跳动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仓库里有东西。某种极其危险,连扫码枪都产生异常反应,甚至可能“污染”了彼岸花的存在。夜经理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
他需要信息,需要更多的数据来判断形势。
目光扫过狼藉的店铺,最终落在了收银台电脑旁边,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子门铃上。就是它,在每次“顾客”非法闯入或规则被触动时,会发出刺耳的警报。
但根据员工手册的残页记载,这个门铃,除了警报,还有另一种更隐晦、更神秘的功能——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它能接收到游离于规则之外的、破碎的“信息流”,也就是所谓的 “预言” 。只是这种功能极不稳定,且解读困难,通常被店员视为某种时灵时不灵的噪音。
现在,林凡需要任何可能的信息源。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个冰冷的门铃按钮。他没有用力按下去触发警报,只是将精神集中,试图感应其中可能存在的、细微的规则波动,同时将一丝微弱的心神之力,如同探针般,小心翼翼地注入其中。
起初,只有一片混沌的杂音,如同收音机调频时的白噪音,充斥着无意义的嘶嘶声。
他耐心地调整着精神的频率,排除干扰。
渐渐地,一些破碎的、扭曲的、仿佛来自不同时空的片段,开始断断续续地涌入他的脑海:
· ……血月……再临……三夜……
· ……锁链……断裂……当心……看门……
· ……白色的……手……从……影子里……
· ……祂……醒了……饥饿……
· ……不要……答应……任何……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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