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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尸……抛散……凶残。这几个冰冷的词砸在我心上。警校里学的理论知识,模拟案件的分析,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真实的血腥和罪恶,裹挟着暴雨的腥气,扑面而来。
城南废弃的水泥厂像一头被岁月和雨水侵蚀得只剩骨架的钢铁巨兽,沉默地匍匐在无边的黑暗里。高高的、锈迹斑斑的烟囱刺破雨幕,指向铅灰色的天空。巨大的厂房只剩下混凝土框架和残破的顶棚,雨水顺着扭曲的钢筋和断裂的预制板边缘哗啦啦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浑浊的水洼。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陈年的粉尘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几辆警车顶灯的光芒在空旷破败的厂区里交织闪烁,将扭曲的钢铁骨架和坍塌的废墟投射出巨大而诡异的阴影,如同地狱伸出的鬼爪。穿着藏蓝色雨衣的技术人员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在光束切割出的区域里移动,相机闪光灯不时划破黑暗,定格下罪恶的碎片。
我跟着陈队和老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泥泞。脚下是混杂着碎石、玻璃渣和不明垃圾的泥浆,冰冷黏稠。雨水顺着雨帽的缝隙流进脖子,激得我一阵阵发冷。
“这边!主躯干在这里!”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身影在远处一个半塌的搅拌车间门口挥手,声音透过雨幕传来有些失真,是法医助理小周。他旁边,穿着同样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法医张主任正蹲在地上,手里的勘查灯发出刺目的白光,聚焦在一团被深色防水布半盖着的物体上。
心脏猛地一缩。尽管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靠近那片被强光笼罩的区域时,胃部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搅起来。空气里的血腥味陡然浓烈,混合着雨水浸泡泥土的土腥和厂房特有的金属粉尘味,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强光下,那截失去了头颅和四肢的躯干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惨白,断面处肌肉和筋腱的纹理在雨水冲刷下显得格外刺眼。切口边缘并不平整,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钝器反复劈砍撕扯造成的,暴力而混乱。雨水混着暗红的血水,在躯干下方的泥地上蜿蜒出细小的溪流。
张主任抬起头,护目镜后的眼神疲惫而凝重,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初步判断,男性,死亡时间大概在24到36小时左右。分尸工具粗糙,像是……斧头,或者大型砍刀,力量很大,但手法生疏,带着强烈的发泄情绪。致命伤还不明确,得等回去详细解剖。”他顿了顿,指了下躯干靠近右肩的位置,“这里,有约束伤痕迹,捆绑造成的皮下出血。”
我强迫自己冷静,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血腥和湿冷的空气呛得肺叶生疼。我蹲下身,尽量避开那刺目的伤口,目光一寸寸扫过冰冷的皮肤表面。雨水不断滴落在躯干上,冲刷着可能残留的细微痕迹。
突然,我的视线凝固在躯干右臂内侧、靠近腋窝下方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那里有一块不规则的、边缘模糊的淤青,颜色很深,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暗紫色。淤青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个扭曲的、扁平的印记,中间似乎还有几道细微的、平行的凹陷。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我后颈猛地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这寒意不同于雨水的冰冷,更像是某种无形的、粘稠的东西突然贴上了皮肤,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阴森。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这淤青……不对劲。它不像普通的撞击伤或者约束伤。那形状,那颜色……一种莫名的、毫无来由的熟悉感攫住了我,仿佛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图案,却又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怎么也抓不住那丝模糊的印象。它像一枚冰冷的楔子,狠狠钉进了我的思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不安。
“怎么了,小林?”陈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那块淤青的时间似乎有点长。我掩饰性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摇摇头:“没什么,陈队。就是觉得这块淤青……位置有点怪。”我伸手指了指。
陈队和老王都凑过来,强光手电集中照射在那块暗紫色的印记上。
“嗯,是有点特别。”老王皱着眉,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虚虚地在淤青上方比划了一下,没敢触碰,“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出来的,或者……砸的?力道不小。”
张主任也侧头看了一眼:“嗯,皮下出血严重,是生前伤。具体是什么造成的,得回去仔细研究。”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更重要的分尸创口上。
那股莫名的寒意并未消散,反而像一条冰冷的蛇,盘踞在我脊椎深处。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块淤青,但那诡异的形状和带来的心悸感却烙印般留在了脑海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跟着老王和其他技术队员,在暴雨和泥泞中艰难搜寻其他被抛散的残肢。环境恶劣到了极点。废弃的传送带下,断裂的预制板缝隙里,满是锈水的巨大管道深处……每一次发现都伴随着更浓重的血腥味和更强烈的视觉冲击。断臂、残腿……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散落在这座钢铁坟墓的角落。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拍照固定,都像是在地狱的边缘行走。雨衣沉重地贴在身上,靴子里灌满了冰冷的泥水,每一次迈步都异常艰难。手臂和腿部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弯腰、攀爬的姿势而酸痛僵硬。雨水和汗水混合着,不断模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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