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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在比什么?
“你有毛病吧。”路希平忍不住火力全开,挖苦道,“本来我喝点酒就好了,你非要过来亲,该不会你其实是故意的,就想借这个理由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吧?”
魏声洋嗤了下,开始胡搅蛮缠,“我只是给了一个提议而已,但你也没有拒绝啊。所以难道这次又是我全责吗?你敢说刚才我亲你的时候,你完全没有感觉?那你耳朵为什么这么烫啊希平哥哥。”
“正常生理反应而已。今天就算是方知来亲我了,我耳朵照样会红。跟你没有关系。”路希平道。
这话说出来相当危险。果然,魏声洋的脸色骤变,冷不丁地看向路希平,眼底情绪捉摸不透。
在路希平以为他们又要开始世界大战的时候,魏声洋却一反常态没有强争口舌之快,他冷笑了一下,才开口:
“哦?那要不然试验一下?”
“?试什么。”
“接吻啊。我们都坚持说自己没感觉,不如再来一次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咯?谁红了谁就算输。”
…这比小学鸡式还可怕。这恐怕得是脑子进水的衣冠禽兽。
到底谁要跟他玩这种游戏啊?
路希平转身就要走,魏声洋却在身后来了句:“唉,果然是你比较有感觉。”
…well。虽然知道对方是激将法,但路希平还偏偏真被激到了。
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早已深陷较劲涡旋,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其实由过往很多因素共同促成,难以用简单语言概括。
简言之,无法深究他们的行为逻辑。有时候气血上涌了,趁对方睡着时,在其脸上画乌龟也常有可能发生。
路希平折回来,放弃治疗,不再思考,直接摆烂道:“行啊,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们站在洗手间的角落,前方就是大门,虽然已经被关上,但隐约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和人声。
趁着没人过来的空隙里,魏声洋已经搂住了路希平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