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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曦抬起手,阻止了头目激动的请战。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门外两人。共工的状态极差,魁梧的身躯像失去了骨架般瘫软,那道可怕的伤疤几乎毁掉了他的左脸,左眼深陷在一片紫黑的肿胀中,气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身边的少年更是奄奄一息,蜷缩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活着。
“放下武器,”女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紧张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开门,让他们进来。”
“族长!这……”守卫头目和周围的战士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开门!”女曦重复道,语气加重,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愕的面孔,“他们构不成威胁。”
守卫们面面相觑,最终在女曦冰冷的注视下,咬着牙,极其不情愿地缓缓放下了指向门外的武器,沉重地移开了顶门的粗木杠和栅栏。吱嘎声在死寂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寨门洞开,寒风猛地灌了进来。瘫软在地的两人几乎是被寒冷和绝望推搡着,连滚带爬地挣扎进了寨门内侧相对避风的区域。他们扑倒在冰冷的泥雪地里,剧烈地喘息着,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守卫们立刻又在他们身后重新关紧了寨门,手持武器严密地盯着这对不速之客,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女曦走到两人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她的目光深邃难测,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廉价的同情,只有纯粹的审视和探究,像在评估一件刚从古墓里挖掘出的、布满泥土的未知器物。
共工似乎终于积攒起了一丝力气,他强忍着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伤痛,用胳膊肘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抬起头,那双曾经燃烧着桀骜火焰、如今仅存的右眼,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迎向女曦的目光——有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痛苦,有被击碎一切的茫然,更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祈求。
“共工,”女曦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冰封的湖面,“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如同丧家之犬。”
共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破碎的笑声,那声音干涩得如同生锈的铁片刮过骨头。“丧家之犬……呵,你说得对,女曦……”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肺部像破风箱般呼哧作响,好一会儿才喘过气,声音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深入骨髓的疲倦,“我的部落……没了。彻底完蛋了。被西边来的疯子……一个自称‘戎狄’的新兴部落,像狼群撕咬羚羊一样……撕碎了。”仅存的那只右眼中,滔天的恨意和深沉的绝望交织翻滚,“我们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像样的反击……他们人太多了,像蚂蚁,武器也更加精良……我的勇士们倒下……工坊被烧成了废墟……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他布满污垢的大手颤抖着,指了指身边蜷缩的少年,“只剩下我和我弟弟,勋……还有一些逃散到山里、熬不过这个雪季的老人和孩子……”他每说一个字,声音都在微微发颤,那不仅仅是身体的虚弱,更是一个庞大部族轰然倒塌后,领袖灵魂被彻底碾碎的回响。
女曦的心头震动了一下。戎狄?这个名字如同一片浓重的阴影瞬间投射下来。一个能如此轻易摧毁以骁勇和坚韧着称的共工氏的势力,其强大程度远超她之前的任何预估。这消息让她背脊升起一丝寒意。但这瞬间的思绪很快被她压下,她的目光更加锐利,紧盯着共工:“所以,你来女娲氏寻求庇护?你觉得我这个曾经被你反复攻打、族人恨你入骨的对手,会收留你共工,给你食物和火塘?”
共工猛地抬起头,破碎的脸上肌肉扭曲,仅存的右眼爆发出最后一丝倔强的光芒:“不!女曦!我不是来乞求怜悯的!”这几乎是吼出来的,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随后他的声音陡然低落下去,带着一种深刻的、浸透了现实的绝望,“我是……来交易的。”他低下头,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沉重无比,“用……我们共工氏最后一点还能值点东西的东西……换我们那些快冻死饿死的老人、孩子……一条生路……”他摊开双手,露出空空如也的掌心,指甲破裂,污黑的血污凝结在指缝里。“武器?战俘?财货?都没了!只有一样东西……我的脑袋!拿去,给你们祭祀!给死去的女娲氏战士祭奠!如果这能换点……换点食物……”他紧咬着牙关,但深陷的眼窝里,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求生之光,在那绝望和倔强的冰层下悄然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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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曦沉默了片刻,营地里只有风掠过皮帐和木桩的呼啸声,以及共工兄弟粗重艰难的喘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待她的决断,那决断将牵动仇恨与生机的天平。
女曦高大健硕的身影站在部族议事大屋那用粗壮原木拼接成的厚重木门前,她穿着一件由深褐色野熊皮精心缝制的长袍,厚实的毛皮衬里隔绝了门缝渗入的寒气。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如同雪后初晴的天空,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弥漫开来。 门外风雪渐起,卷着雪沫扑打在她肩背上啪啪作响,她仿佛一块扎根于此的磐石,巍然不动。
共工,曾经的巨鲸,如今像被浪头拍上浅滩的垂死大鱼,半靠半坐在地上,依靠墙壁才勉强维持不倒。曾经如青铜浇铸般贲张的肌肉如同被抽干了力量,只剩下嶙峋的骨架支撑着一层松垮的皮囊。那头标志性的粗硬头发如同枯槁的野草,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和尘土混合的硬壳。脸上那道从左额贯穿下眼睑直到高耸颧骨的巨大伤疤彻底暴露在外,紫黑色的新痂覆盖着深红色的嫩肉,边缘还残留着化脓的黄白色痕迹。他的左眼完全深陷在狰狞的肿胀和疤痕里,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证明那里曾经也是一只可以观六路、睥睨天下的眼睛。污秽凝固的毛发纠缠在一起,遮蔽了他大部分的容貌。他喘气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撕扯着冰冷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深处拉风箱般的杂音,吐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只有他那仅存的一只右眼,浑浊疲惫的眼白中间,瞳孔却依旧像一块被寒泉浸透的黑曜石,燃烧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余烬,那是刻入骨髓的骄傲与顽强不屈的生命力。他身旁的弟弟勋则蜷缩得更小,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脸色青白,紧挨着兄长,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厚重的兽皮门帘被掀开,屋内温暖的、带着土腥味、烟火气和人群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女曦侧身示意他们进去。
大屋内部空旷宽阔,由多根粗壮的松木柱子支撑着穹顶般的结构,巨大的火塘占据了中央位置,里面燃烧着劈啪作响的粗大松木段,释放出汹涌的热量和明亮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温暖而光亮。火塘上方悬吊着一个巨大的、由整块岩石粗凿而成的陶罐,里面正熬煮着什么混合物,咕嘟咕嘟地冒着混合药草味道的热气。墙壁上挂满了晒干的药草、大大小小的兽皮和象征狩猎战果的兽角兽头。靠墙铺着厚厚的干草垫和野兽皮毛,充当坐席或简单的铺位。此刻,几个族中的重要成员——苍梧、老工匠炎、负责部落采食的春婆以及掌管医药的巫医木须都坐在离火塘较近的位置,他们沉默地看着走进来的这对不速之客,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敌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苍梧的手习惯性地搭在腰间的石斧柄上。
女曦随意地在一个铺着厚厚熊皮的矮木墩上坐下,指了指靠近火塘、最温暖的两个位置下铺垫的干草堆:“坐吧,这里暖和些。”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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