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大郎越听,脸色越沉。
“赵文彬?!”
他重重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嫉恨和鄙夷。
他当然知道赵文彬!马家和赵家早年为了一处祖产田地结过仇怨,后来赵文彬中了秀才,马家才吃了哑巴亏。
赵文彬倒台那天,马家是全县最高兴的。
这些年,派马三隔三差五去羞辱赵文彬,早就是马家默许的“乐子”。
可现在,这个“废人”,竟然靠着几块破墨、几张破纸,翻身了?还他娘的抢了老子的生意?!
马大郎的客户群体是普通百姓和寒门学子,本就利薄,全靠走量。
如今,西街的“风雅”传到了东街,那些本该来买劣质墨的穷学生,宁愿几个人凑钱,也想去“文古斋”买一小块“才子墨”沾沾才气;那些本该来买俗艳牡丹图的妇人,也开始学着“留白”、“意境”,宁愿不绣,也不愿被人说“土气”了。
“文古斋”吃肉,他马大郎连汤都喝不上了!
“反了天了……”马大郎在柜台后烦躁地踱步,“一个废人,也敢骑到我马家头上拉屎?”
马大郎自己不懂风雅,他只懂一样东西——毁掉他!
既然在品质上没法竞争,那就从“名声”上彻底把他踩死!赵文彬不是最在乎他那点破“名声”吗?
一个阴毒的计策,渐渐在他心中成型。
他需要一个“枪手”。
一个同样是读书人,一个同样嫉妒赵文彬,一个能把“白”说成“黑”的“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