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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与眼前的景象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夏风也注意到了夏语的动作和他脸上细微的变化,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调整了一下音响的音量,让歌声更加清晰。他目视前方,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突然间,从深蓝市回到这么……嗯,相对落后和偏僻的小县城,落差会不会太大?能习惯吗?” 他用了“相对”这个词,显得很克制。
夏语的目光依旧追随着窗外那缕越来越远的炊烟,直到它彻底消失在青山的轮廓之后。他缓缓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笃定:“不会不习惯。”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道路前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峦,看到那个记忆中的小镇轮廓,“我本来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垂云镇,是我的根。”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如同游子近乡般的忐忑:“只是……离开了这么久,走了这么远的路。现在突然回来,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还愿意接纳我这个……外出归来的游子?” 这话语里,藏着中考失利的阴影,藏着对过往选择的迷茫,也藏着一份深埋心底的、对归属感的渴望。
夏风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洞悉了他所有未宣之于口的复杂心绪。夏风轻轻地笑了,笑声爽朗而温暖,像这山间清晨的阳光。
“傻话。” 他的声音带着兄长特有的、让人安心的力量,“家,就是家。不管你走了多远的路,离开了多久,只要你回头,只要你想回来,永远都会有人在等你。”
“等我?” 夏语有些茫然地重复,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 夏风语气笃定,带着点提醒的意味,“你难道忘了?垂云镇,还有外婆,还有舅舅他们啊。他们一直都在。”
“外婆……舅舅……” 夏语喃喃念着这两个称呼,如同沉入水底的记忆之石被骤然打捞上岸。一股强烈的暖流伴随着愧疚瞬间涌上心头。太久,真的太久了。久到他几乎把深蓝市当成了唯一的坐标,久到他差点遗忘了,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角落,还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一直在原地守候。
“他们……还好吗?” 夏语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迟来的关切。
“放心。” 夏风的声音沉稳可靠,“外婆身体硬朗得很,精神头十足。舅舅也一切都好。知道你这次要回来读高中,他们别提多高兴了,早就念叨着了。” 他话锋一转,自然地问道,“对了,高中你是打算住校,还是走读?住校方便点,走读的话……”
“我可以选?” 夏语有些意外地打断他。在深蓝市,他的一切安排似乎都是既定的。
“当然可以。” 夏风肯定地回答,“这得看你自己想怎么安排。”
夏语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如果外婆他们不嫌我麻烦……我想回家住。”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刚回来的时候。等以后学业忙起来,需要晚自习什么的,再考虑住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夏风脸上露出了然和赞许的笑容:“我也是这么想的。刚回来,多陪陪外婆,老人家会很开心的。”
车子平稳地驶下高速,转入通往垂云镇的省道。路边的景致愈发熟悉,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疏离感。低矮的楼房多了起来,街边的店铺招牌带着浓厚的地方色彩,行人的步伐似乎也悠闲了许多。夏语贪婪地看着窗外,试图在记忆中搜寻熟悉的坐标——那家卖酱油醋的杂货铺好像还在?街角那棵巨大的老榕树似乎更茂盛了?但更多的店铺、新修的路段,都让他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恍惚。
夏风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车子没有驶入夏语记忆中那条通往外婆家老巷子的路,而是拐进了一条新修的、两旁栽种着整齐香樟树的宽敞街道。街道尽头,一个看起来在垂云镇显得颇为现代化、环境清幽的小区出现在眼前。米白色的楼体,错落的绿化,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中心花园。
夏语看着小区入口处崭新的门禁和保安亭,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困惑地看向夏风:“哥……外婆他们……换地方住了?这……不是原来的巷子。”
夏风将车驶入小区地库,一边娴熟地停稳,一边解开安全带,语气平淡地解释:“嗯,搬了。这个小区叫‘云栖苑’,去年刚建好入住的。环境、配套还有适老化设施都做得不错,挺适合老人养老。” 他打开车门,示意夏语下车,“项目是你爸妈授权,我在这边主持修建的。”
夏语提着行李下车,站在干净明亮的地下车库里,一时有些怔忡。他环顾着四周整洁的环境,听着夏风平静的叙述,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原来在他埋头于中考复习、沉浸在篮球和成绩的焦虑中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垂云镇,已经悄然发生着改变。改变的不仅是街道的模样,还有亲人的生活轨迹。而他,像个被隔绝在信息茧房里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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