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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移开目光,而是死死地盯着,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破绽,证明它的“粗鄙”。可越看,那线条的肯定,那姿态的鲜活,就越发清晰。那只拖拽重物的蚂蚁,六足紧绷的姿态,仿佛能传递出肌肉的力量感,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有什么好看的……”她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拂过画上那只“指挥”蚂蚁的触角线条,那微微摆动的弧度,竟透着一种奇妙的……灵动?
一个念头,如同冰层下终于找到缝隙钻出的草芽,带着一种微弱的、却不容忽视的倔强,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为什么……我不能试试?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试试?试什么?画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虫子?像庶妹那样“离经叛道”?她可是林家的嫡女!她学的、她画的,都该是端庄富丽的牡丹,是规整典雅的山水!
可是……画了那么多年工笔牡丹,她真的快乐吗?那些被孙老先生圈点出来的、需要修改的“不够工细”、“晕染不匀”,除了让她感到压力和挫败,可曾有过像庶妹看冰花、画蚂蚁时,眼中那种纯粹的亮光?
她想起庶妹让春桃转述的话:“……若画些小东西,定能别开生面。” 别开生面……林曦瑶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陌生的、近乎恐慌的悸动。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画案前。案上铺着一张洁白的熟宣,旁边是她惯用的、盛着细腻矿物颜料的小碟。
她拿起一支勾勒用的细笔,蘸了饱满的浓墨,笔尖悬在纸的上方。画什么?牡丹?她下意识地想勾勒花瓣的轮廓,手腕却僵硬得如同灌了铅。
目光再次落在摊开在书案上的《蚁趣图》。那只昂首挺胸的蚂蚁,触角仿佛在向她招手。
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管它什么嫡女体统!管它什么规矩!她只想画点别的!画点活的东西!
她几乎是赌气般地,将笔尖狠狠戳向熟宣!浓墨在纸面洇开一个不小的黑点。她吓了一跳,手一抖,墨点拉出一道扭曲的痕迹,难看极了。
“啊!”她懊恼地低呼一声,烦躁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丢开。果然不行!她根本不是这块料!
然而,心底那股邪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凭什么庶妹可以?她不甘心!她再次铺开一张纸,这一次,她没有蘸墨,只是用笔杆的尾端,无意识地在纸面上胡乱划拉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台。
窗台上,摆着一个青瓷小碟,里面养着几颗水灵灵的白菜心,是紫苏给她养来看青的。其中一颗白菜心靠近根部的地方,趴着一只小小的、通体碧绿、近乎透明的小虫!大概是紫苏带进来的菜叶上沾的。
那小虫只有米粒大小,正慢悠悠地挪动着细小的足,在嫩白的菜帮上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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